”
周瑾钰看一眼大皇子,见他点了点头,就问道:“何事。”
余冬阳眼眶渐渐变红,“一事,为检举安陵郡侯及安陵下辖一十三县大大小小贪污的官员。共四十三人。”
这句话犹如惊雷炸响,振聋发聩。
涉事之人,竟如此之多。
而这个人,竟然站出来检举这么多人。
余冬阳掏出怀里的一本账目,递给周瑾钰,“此乃我任安陵郡参政时记录下的账目,我为安陵郡侯做账,安陵郡侯所犯之事一应证据,还有他与各县的利益分化皆记录于此。另,安陵郡府中的公账不在安陵郡府,这里的只是假账,真帐在下官家中,请大人带人查处!”
不等有人回应,他又继续道:“第二件事,下官来此,为自首。罪臣任安陵郡府参政之时,为安陵郡侯做假账,知情不报,此为一罪;借职务之便,贪污库银共一十七万金,此为一罪。请周大人,定罪!”
大皇子目瞪口呆,“你竟然......”
周瑾钰眸色沉沉,“你贪污之款流向何处?”
余冬阳没有说话,跪在地上,喊道:“请周大人定罪!”
大皇子看向周瑾钰,“此事有待查证!”
周瑾钰看向大皇子,看清他眼里的坚定之色,道:“余大人请起,这几件事,本官会一一查明。”
余冬阳退下后,大皇子问周瑾钰,“余大人看起来不像是这样的人,你可知是为何?”
周瑾钰叹了口气,解释道:“殿下可还记得当日我们到了淮阳县所见之事?”
“你是说那些施粥之人?”
“据我所查,若我没有猜错,那商贾是受人之托才为此举。有人花钱卖了大批的粮食,委托商家施粥救济百姓。但数额如此巨大,拿得出的,除了巨商就只有......掌管府库的余大人了。余大人救了百姓是真,挪用公款,如今收不回来也是真。”
大皇子抿唇,欲言又止。
周瑾钰道:“涉及金额巨大,死罪是逃脱不了的了。”
大皇子语中带着无奈,“如此不同流合污,心系百姓的官,就这么死了,真的很可惜。”
周瑾钰盯着大皇子:“法不可违。”
大皇子问:“可有变通之法?”
“......有一个。”
大皇子欣喜地问道:“什么?”
“卫王的特赦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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