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浩然大大地出血,捐助救人,恐怕还是要将一切的功劳归于朝廷的恩德。
而那个卫王,那个朝廷,倒真没见他们有什么用。
上天多有不公啊。
钟浩然与晋南王唠了许久,忽然开口,“听闻王爷之前将军中的一应物资调了一半来殷北,如今军中吃紧?”
晋南王顿了顿,为这事他已经愁了许久。若是那些东西没有调过来,军中怕是也能撑一久。而现在,军中将士也是过的艰难。
都是保家卫国的大好男儿,如今竟要受这般苦。
不过说到底,若是晋南王不管殷北的事,也不会有这般局面。晋南王,也是大义之人。
钟浩然有些不解,问道:“王爷,说起来朝廷最近发下的一批东西,都是我钟家献与朝廷的,我算了一下,应当没有这么少。便是王爷匀了一半过来,剩下的也应当不少了。王爷所统领的军队,不应当面对此困局啊。”
满室寂静,晋南王的呼吸声依稀可辨清。
晋南王与侍从方亦对视一眼以后,扯出一抹笑,对钟浩然道:“朝廷分配是如此,本王也不知。”
钟浩然思索一会儿,道:“王爷,如今我带过来的东西也不算少,不如先分一部分到大营,也算解了王爷如今的困局。将士们保家卫国,断不能受这饥寒之苦。”
晋南王许久没有说话,半晌后,才沉声道:“多谢。”
送走钟浩然,晋南王的在座位上坐了许久,身体未曾动过分毫,手中的茶水凉了也未曾察觉。
方亦问道:“王爷,我镇守北方的大军乃是卫国人数最多的军队,如今卫王有如此多的物资,却推脱年成不好,未分足份到我北境大军手中,这是......”
晋南王讽笑一声,“那自然是分到何远道手里去了。他防着我和楚然,要壮大何远道的势力。若非是有北境的强敌需要我去应付,恐怕卫王连这点东西都不会打发过来的,甚至还会想干干脆脆地把我饿死算了,也解了他的西心腹大患。”
方亦捏紧拳头,“卫王器重王爷,也是表面上的。他防备王爷许久了,我看,终有一日会......”
“说什么器重。自从他封我为晋南王的那一日起,就一直忌惮我。如今西边的楚然更让他忌惮,所以他才如此‘器重’我。”
方亦愤愤不平,“王爷镇守北境,抵御周国,他这般做,不怕让将士们寒心吗?”
晋南王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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