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与我的名字听起来并不容易搞混,像两个带着真是生命的音节一般,在我脑中走来又走去。从窗边走到门边,不知要停在哪里,在我脑海做着无规律运动。
直到又一个梦间,那间熟悉的医院带着它难忘的消毒水味道出现,赫然矗立在面前。
住院楼是四合院的结构,中间是一大片草坪,草坪中央有棵大樱桃树。那樱桃树太大了,张开臂也抓不到它腰枝的两边,那时的我站在树下不过就是树下一朵小小的蘑菇。
那树夏天张满了虫,叶子都被啃食干净了;冬天又是光秃秃不剩半片叶子病恹恹的模样,像个抱恙的巨人骨架。
春天不同,那时它一声最光辉的时刻,枝干间藏着密密麻麻如钻石般透明又闪耀着微光的果实。
酸涩难掩盖清透甜蜜的毛樱桃,脆弱得一碰就掉,掉在我伸手可触碰的范围,捡起一颗放在太阳下细细地看,能看到果子里脆嫩的果肉纤维。
梦中,顾念穿着红格裙正坐在樱桃树下,叫我过去陪她过家家。
时间太久,距离太远,我方才竟忘了她。忆起的那一刻,不禁感慨万千。
我都开始走向衰老了,她却还保持着最鲜嫩的模样,像树上绝美却一碰即落的毛樱桃,碰触到地面的那一刻,就不可避免地开始腐烂死亡。
顾念这个名字曾在我生命中的一小段时光中那么熟悉,如今却随着时间长河没入了黄土泥沙之中。
一个大我两三个月我却该称其为“小姨”的姑娘,在我的回忆中永远停在了八九岁的样子,笑容甜美地叫人也被传染得欢乐了许多。
那年春天她四季如春的江城远道而来求医,因我父亲当时住的医院有位该领域的专家,便在此处停留了月余,是我在医院陪伴父亲岁月中难得的好友。
那些欢乐的童年回忆,最后留下的只有这个叫人难忘怀的名字和我心中随记忆之间褪色的面貌——我甚至不记得她长什么模样了。
时间就是这么神奇,能冲淡一切。二十年后,再听到她的名字我竟一时不能反应过来指的是谁,也够讽刺。
那年她停留月余后便回了与我相隔千万里的家,我也没再见过她,那些美好的回忆都被搁置。
说是亲戚,其实关系远得可以说是萍水相逢。时隔多年,那些波澜早就掀不起一丝涟漪了。
胸前一阵温暖,梦醒,门微微开着,殊不知天已经微微亮。
低头一看才发现Single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进来,钻进我怀里缩成一团小毛球。它那么胖,一动就把我弄醒了。
“Single,good morning.”
我摸摸Single的小脑袋,它舒服地直咕噜。
回头看,赵思睿还睡得正熟。病人就是该多休息,他反倒好,一醒了就操心这个操心那个,也就晚上睡着的时候老实点儿不逞强,一点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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