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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改变不了大人,那从孩子身上下手可能还有希望。他一直都是热忱的理想主义着,身上充满着浪漫主义的气息。

“难受和欺骗,不如好聚好散。”我说。

赵思睿又伸手来捏我的脸:“婚姻哪是这么简单的事?”

对,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是涉及两个家庭已经所有相关人人生进程的事。

一个企业家,仅离婚可能导致公司股票暴跌;一个政客,小小的婚姻变故就可能造成落选;一个万丈光芒之星,感情纠纷也能让他坠入永劫不复的万丈深渊……结婚有多难,离婚的就有其万倍的难。

这样说起来结婚应该更慎重的,需要更多严格的核查条件才能允许,是务必珍贵的东西。可太多人把它当做人生必不可少的历程,所以让它逐渐廉价下来、廉价下去。

“你们也帮着瞒?”我真诚地问他。

对于知道朋友的情侣出轨应该选择告诉朋友还是佯装不知的问题,我一直没找到答案。

对我来说,我不能隐瞒,告诉朋友是我对保护她利益的一点努力,如果她因此迁怒于我,那我也没有必要再和她做朋友。

可怕的是世界上很多东西,不是她表现出不知道就真的不知道,有时,告知其实是拆穿。

人心底的脆弱的防线被人随意扯断,无论走向那种结局都不会让牵涉到的多放获得一点利益,倒是阴影会伴其一生。

“我可没有,他老婆我不熟,面都没见过几次,他出门也从不带老婆的。”赵思睿赶紧说,“而且我从不插手闲事。”

他倒撇得干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在他心中都算“闲事”。偏偏那时知道跟他八竿子打不着的我的“闲事”就出现了,像是有利可图的骗子一样热忱地奉献自己不求回报。

他的心思我是真的猜不到,对所有事物都没有统一的标准,一切都是随性而来。

“你说她知道会很伤心吗?”我问,“一片真心付诸东流水。”

“你不是她,怎么知道她会怎么想?”

他其实想说:你怎么知道她不知道。

赵思睿没说出口,我能明白他话间的意思。

确实,我不能用我的三观去衡量别人的人生,这才是最自大的表现。她不一定不知道,可能只是装傻,骗别人或骗自己。甚至两人都知道对方的心思,相互装傻,这世界的天平就是这样维持暂时的平衡的。

聊完了沉重的话题,我突发奇想:“这姑娘这么好,和郑系花比呢?”

“二十岁之前,连郑系花的脚后跟都追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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