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地呗。”赵司睿随意地说:“以前这块儿全是碑,都被学校铲平了,碑全搬到体育场外面乒乓球台那边去做梯子了。”
这时间宿舍还没关门,大草坪上站着、坐着、躺着、靠着不少人,人气一如从前,从未不热闹过。
“你这么一说,想想在这儿躺着还真有些渗人。”
“有什么,情侣在上面滚来滚去的都不少见呢。”
“也是,我以前也经常见着呢。”
“你滚过没有?”赵司睿牵着我不怀好意地问。
“没有。”
“真没有?”
“这草地上面经常有狗,拉屎撒尿都在上面,我一般不在这儿坐,都站着。”
“那你们在哪儿滚?”
“我哪儿都没滚过!”我毫不心虚地说:“你才在学校乱滚吧。”
“这可没有,我怕影响校容。”
我想了想,大概知道他在哪儿“滚”……
“你什么时候把自己交给他的?”
他问出这个问题,表情似乎在问一个“今天中午吃什么”级别的问题一般,没给人任何异样。
“问这个干什么?”
“好奇。”他笑着说:“想知道你多好骗。”
“是我主动的。”
“不难想象。”
“哪就不难想象了,我可是很矜持的!”
“主动一下,然后矜持,我知道。”
“大三结束的那个暑假。”我低着头说,思绪却再也回不到大三结束的那个暑假。
那个暑假的灼热阳光、火辣空气,甚至曝晒在烈日下树叶散发的味道,都留在那个回不去的夏天了。鸣蝉之音,青空浮云,夏树抖落的细碎阳光,现在早就记不起。
“暑假?”
“嗯。”我抬头望望天,“乐团全球巡演前,从家里偷跑出来专程来看他。”
“交往了三年的时候?”
“对啊。”
“挺晚的。”
“我可是个很谨慎的人。”
“他有好好对你吗?”
“很温柔。”
“那就好。”
我拉住他,“这些你都问?”
“对你的过去好奇,都想了解,不行吗?”
“知道了心里不会不舒服吗?”
他摇摇头,“你成长的必经过程,有什么好难受的?”
我看他的样子,惊讶与感动汇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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