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再见抽风妹一面,幻想她现在要是还在会是什么模样,会不会还像个孩子爱傻笑,总一惊一乍大喊大叫?
学院门口公示栏曾贴着我和辛苏安的奖学金公告,院系学生会的换届名单,或是各种活动或讲座的宣传海报。现在这里全换了名字,全是新面孔,只有讲座海报上老师的微笑还那么熟悉。
听说狮吼哥去了其他学校读博,留在那边不回来了,今后怕是再也见不到了。
“顾葭?”
回头,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曾在我踟蹰不敢前进的时候无数次从记忆中冒出来鼓励。
她笑着走过来,发丝墨里藏针:“回来参加校庆?”
“楠姐。”看到楠姐熟悉的笑容,我突然有些想哭。
这些情况被楠姐一眼看了出来,走过来摸摸我的头,“傻孩子,哭什么啊?”
鼻子一酸,眼泪就蓄在眼眶中了。
“我好想您呀。”我小声道。
楠姐笑笑,“想我也不回来看看我,非要等我退休了再来呀?”
“我这不是来了嘛。”我擦掉眼角的泪水,扯出一个笑问她:“您怎么还是这么年轻呀?”
“净说瞎话,我可都快五十了,哪还能年轻?”楠姐的笑容还是一如既往豪放。
“真的好年轻,不愧是班导一枝花。”我笑着说。
“就你嘴甜。”楠姐看一眼辛苏安,笑着问:“你和辛同学,还在一起呀?”
辛苏安看着我,不知该作何表示。
“真难得,既然还在一起就好好珍惜,校园恋爱这么多年不容易。”楠姐说,“算起来,也快十年了吧?”
辛苏安点点头,还是没说什么。
“那真是不容易,这次还一起回来。”楠姐拉着我往学院里走,“听其他老师说有位校友校庆给学校捐了五千万,原来是辛同学。”
捐钱?
我看向辛苏安,这才知道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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