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内所有人都朝他们这一桌上看来,周兴盛浑身不自在,他害怕别人认出关琳娜,继而连累他,见关琳娜笑得放肆,有些难堪地将头埋下,忍声说道:“你别笑了,有事我们一起解……”
他话还没说完,关琳娜操起桌上的水杯就朝周兴盛泼了过去。
“哼!周兴盛你个孬种,周家就算是京城一把手,你也是烂泥扶不上墙,你想我跟关雪莉那样的蠢货给你当牛做马,还是洗洗做梦去吧!”
关琳娜说完,转身之余,好似用尽了毕生的力气,京都的街道行人匆匆,却独自无言。
她忽然想起关雪莉讽刺她的一句话:重来几百次还是一样的,毕竟脑子还是那个脑子!
……
那边的步萌,也已经带着一家人去了京都,和他们同行的,还有张家村的村长,和他考上了公安大学的孙子,他和步萌是村里今年唯二的大学生。
村长叫张建安,是个抗日老兵。
他得知了孙子考上了京都大学,说什么也要跟着来,去□□拜一拜领导。
大家坐了两天多的火车,累得够呛,本想先安顿下来填饱肚子先,可村长一下火车站就固执地非要先去□□,他连军装都换好了,即使他的军装已经陈旧得褪色,袖口处还有补丁,可右胸前的勋章是那样闪亮,亦如新的那般。
赫赫京都千百年,钟灵毓秀萃龙渊。这是一个厚重的城市,它承载的情怀你用一生都读不尽。
所谓□□,不过是老一辈用鲜血和血肉为我们建筑的一道平安门。
步萌和张展宏生在相对和平的年代,对张海山这一辈人的情怀只能理解,却不能真切感受,更何况是村长这种直面过敌人,看着战友一个个离世,祖国山河破碎的人。
不知为何,步萌想起一句话,一个士兵他最好的归宿其实是战死沙场。
村长站到□□前,看着五星红旗,这个沉默寡言的汉子瞬时红了眼眶,他推开了搀扶着他的孙子,拖着微跛的腿走上前。
好似尘封的军魂回归,年过六旬,微微有些佝偻的村长,顿时站得笔直,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哪怕此刻他的右手只剩下三根手指。
礼毕后,他的手垂了下来,眼眶红得渗人,脸部却绷得死紧,苍老的脸刚毅依旧,但他说的话却好似小孩的呢喃,像个委屈的孩子在向长辈诉苦。
“领导啊,好久没来看你们了,我们一路四师十六营,只有三个人活了下来,老赵两年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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