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步萌欢快的声音,叶生看着她满是期盼的闪烁眼睛,那一句,“芽芽哟,你被骗了。”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想着如此贴心孝顺的女儿,有种老怀大慰之感,“谢谢芽芽,爸爸很喜欢。”
“那爸爸快看吧。”步萌胖胖的手拍了拍桌上的书,还激起了不少灰尘。
叶生也很给面子地翻开了起来,而涟漪放在第一本的就是地府系统出品的药方典籍,这一翻阅,叶生就犹如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叶生是外科医生,但他也崇拜中医的浩渺精深,之前也略有涉猎,手废了的这几年更是热衷于中医,这本书对他还说无异于至宝。
初生叶芽3
接下来的好些日子,女儿控的叶生头一次忽略自个儿的宝贝女儿,连诊所都关门了,在家抱着药典孜孜不倦地啃。
直到六月中旬,热潮如浪。
这一天,难得有雨,淅沥的雨水洗尽铅尘,带走了炎热,而这一天是叶生母亲的忌日。
一早,叶生便带着步萌冒着雨上山了,今天的叶生尤为的沉默,准确的说是每年的今天他都很反常。
步萌知道,这是叶生的心病,叶母死的那一年正好是叶生为高官做手术失败,被医院开除,在s市被逼到绝路的时候。
本来,叶生是叶母的骄傲,培养出叶生这样的人才,在村子里都能吹到她入土为安,叶生很遗憾在母亲重病垂危的一年还让她如此操心,甚至带着忧虑和遗憾死去,甚至觉得母亲的死和自己有关。
叶父死得早,叶母含辛茹苦抚养他长大,没能让叶母了无遗憾,安心地离去,这是叶生一生的痛。
人生不会从头再来,遗憾之所以是遗憾,是因为它终其一生都无法弥补。
雨下得淅淅沥沥,溅在坑洼的泥地里,溅湿了父女二人的裤脚,而叶芽穿着雨衣带着帽子,脚踩小雨靴,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叶生却只披了一件斗篷雨衣,他没有把帽子带上,任由雨水打在他的头发,脸上,顺着颈脖留下,打湿了全身。
叶生给叶母选的是一块风水宝地,在半山腰,郁郁葱葱之地,在这里可以听到山下溪流叮咚的声音,雨哗啦啦地落入溪流中,飞雨连片,飞花若溅。
从远处看来,日出山头,晨光熹微,朦胧烟雨中,一大一下的身影蹲在地上默默地锄草,小娃粉粉嫩嫩,一张小脸都埋在雨衣的帽子里,绷着小脸,用稚嫩的小手拔着坟墓周边的草,认真得无以复加。男人单膝跪地,整个膝盖都被泥泞掩埋却丝毫不在意,雨水顺着他脸上岁月的沟壑而下,显得他分外狼狈,也不知道是不是雨水流进了他的眼眶,让他双眼通红。
步萌回头就看见这一幕,心里难掩一股酸涩,像有什么梗在喉咙,有种胸闷的感觉,她扔下手中的草,哒哒地跑到叶生的身边,她小小的人和叶生蹲着一般高,可以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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