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特地留给我的?”
肖樾点头。
殷遥想想也知道这个时间外面应该不好买到,再过一刻钟就不是平安夜了。
不过是剧组免费送的一个平安果,她就抛掉了那个诡异的探班争论,主动去抱肖樾:“好了。”
肖樾一愣,嘴角扬起,脸庞在昏光中棱角清晰。他将她搂紧。
殷遥便听得耳边一串低低的笑,他带着笑音问她:“不生气了?”
“没时间跟你生气。”殷遥脸靠着他的胸口,声音甕甕的,想起他四点要起床的事,说,“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肖樾却不动,“再待一会儿。”
可是这个“一会儿”过得飞快。
殷遥转头看看前面路上,路灯下依然有不少人走过去,拍完夜戏的群演真是一茬又一茬,除了群演,可能还有游客,或者娱乐记者。
她转过头,伸长手臂将肖樾的羽绒服帽子戴上去,宽大的帽檐都快能遮掉他半张脸。
“可以了。”她牵起肖樾的手,“走吧。”
两人从报亭后绕出来,沿着路往前,到了距离酒店大门几十米的地方,殷遥松开手,“我先进去,你等会进来。”
说完,也不等肖樾回答,脚步飞快地走向酒店门口,不忘回身朝他挥一挥手。
肖樾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他独自站了会,心情有一丝复杂。
不知道是不是黄婉盛教了她,她才学会这样生疏又仔细地帮他避着也许对他并不感兴趣的记者。
殷遥第二天没有去片场,就在酒店待着。黄婉盛有半天要拍戏,下午半天空闲,她中午下了戏回来和殷遥吃饭,说起片场的事,忍不住要笑。
“哎,你家那位今天难得来跟我说话了。”
殷遥正在吃一块排骨,有些惊讶地抬头,“说什么了?”
“你猜一下。”
“是不是跟你讨论戏?”
黄婉盛摇头,“不是。”
殷遥思考了一会,“难道跟我有关?”
“嗯。”
“……向你打听我的事吗?”不至于吧。
黄婉盛不卖关子了,告诉她:“我们今天拍的那场是我拿鞭子抽他,拍完了中间休息,他特别突然地过来跟我说谢谢我照顾你。”她越说越想笑,“……就特别一本正经的,你想象一下,还叫黄老师,我以为要说什么,哎,他是不是觉得你是他的人了,向我宣示所有权来了?”
殷遥也被逗笑:“那你跟他争了吗?”
“我需要争吗?昨晚你可是睡在我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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