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空白改写的人,竟然是邱漓江。他的主动出声让游枝受宠若惊,也不管头发还湿耷着,攥紧手机跟个小陀螺似的转了出门,连外套都来不及披。
邱漓江身上是冒着寒气的黑色大衣,正坐在阶梯上,顶光斜拉着他颀长的影子,衬着雪白的墙,剪成了一只栖息的黑天鹅。
游枝走动的脚步顿时安静下去,怕惊动天鹅飞走了。
邱漓江把玩着手机,有些诧异地抬起眼,没料到她来得这么快。视线从她的头顶跟着未干的水珠滑到耳垂,流到肩窝,顺着锁骨溜进单薄的衣领,渗出一道湿痕。
游枝刚要开口问他,劈脸被邱漓江的黑色大衣盖住。
她一头雾水地从大衣里扒拉条缝钻出脸,只见邱漓江没什么表情地说:“小心着凉。”
“啊……嗯,谢谢。”
游枝没有拒绝,也许是今晚受的风寒够重了,这点暖意太让她贪恋。她忍不住将身上宽大的外套裹得更紧了一点,甚至能闻到属于邱漓江的气息。没有办法去形容,不是简单的好不好闻。如果她是一只猫,那气息就是猫薄荷,一击即中,不可抗力,是命理的吸引。
邱漓江剥去了外套,他怀里便利店的塑料袋子才被游枝看着。
“这是……?”
他从袋子里拿出了东西——一块便利店卖的那种奶油小蛋糕。
“过12点了,晚了几分钟,但还是祝你生日快乐。”
他抱起他的吉他,修长的手指轻拨了几声和弦,唱了一首生日快乐歌。
嗓音清淡,没有什么华丽的唱腔,只是反反复复地对着她唱:“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游枝怔怔地看着那块小蛋糕,巴掌大一块,也没什么华丽的装饰,只有一颗光秃秃的蓝莓。一口咬下去的瞬间,粗糙甜腻的奶油味裹满了整个口腔,并不甜腻,反倒像一整块芥末,瞬间冲上头,惹得鼻腔发懵。
谢谢这两个字好单薄,根本撑不起她此时涨满的动容。
原来她并没有被漠视。原来她话里小心翼翼藏着的遗憾,他洞若观火。
游枝囫囵地吞着蛋糕,咧着嘴笑说。
“在我记忆里面,生日都是奶奶给我过的。所以今天算是跟我妈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
“但是她一点不记得了。”
“中途她接了个电话,说得很小声,但是我听见了。”
“她说:‘我还在医院检查,一会儿就回去。’”
“原来她是偷偷摸摸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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