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阿溯之间的事,轮得到你插嘴吗!”
秋溯皱眉将他向前的枪头别开,却因势头太猛反被割伤,鲜红的血从她指尖滴落,她也不去理睬,只看着谢远山道:“谢家势大,欺压我一介孤女不要紧,难道连对南怀太子殿下都是这
样无礼吗?未免太失我南璧风度了。”
若是谢欢在场,必会冷笑回敬,不知真正有失南璧风度的是谁。可是谢远山是个实心孩子,看到秋溯手受伤已经急得不得了了,这时候哪里还能分心和她辩驳,只连忙从马上跳下来,一
跃而至马车上抱着她的手仔细看,心疼地眼眶都红了。
秋溯看他情状,也有些暗悔刚才话说得太急,不自然地抽手道:“没什么大事,你不用往心里去。”
谢远山却不依不饶,从追上来的医官那里取来药,先用纱布滤过血液,又咬开瓶盖,吐到许涟君身上,颤声道:“可能会很疼,都是我不好。”
秋溯摇摇头:“没事。”
被瓶塞砸到的许涟君:“……”
谢远山上药的动作很轻,给自己用的药药效应也不猛,由是秋溯虽咬着唇,倒也并不怎么觉得太疼,只是目光扫过谢远山从铠甲下露出的衣裤时不由一怔。
她望着裤腿上渗出的新新旧旧的血渍,语意带着一丝急切道:“你怎么受伤了?”
谢远山给她包扎的手顿了顿,不太自然地往后退远了一点道:“骑得太快,不小心从马上跌下来了。”
谢远山虽未必能和林懿过手取胜,但绝不至于好好地从马上跌下来。秋溯将他正在细心包扎的手抽回来,冷声道:“你既然不愿意说,也不用这样假惺惺地给我上药。请回吧。”
谢远山连忙拉住她的手腕,又怕碰到伤口,急得额头都滴下汗来,哀声道:“阿溯别生气,先给你包好,我再说给你听好不好?”
秋溯抬头望他,少年白皙俊朗的面容在边关被磨砺出一抹风沙之色,微微上挑的眼角因着连日奔波,稍微显现出疲态,尤其是眼下隐约的乌青,她认识远山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他垂目
专注地固定着她手上的绷带,嘴唇轻轻咬着,似乎疼得不是秋溯,而是他一样。
终于绑完,谢远山轻轻舒一口气,抬头看向秋溯。
许涟君猜到谢远山有些话不方便当着他的面说,于是轻声道:“我先带队伍去前面驿站休整,请谢将军保护陛下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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