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何齐声回答:“老纪你放心,我们一定,一定去!”
祖大夫笑着对我们说:两座山走不到一起,两个人却能意外的相遇。等老纪的腿好了,给你们两个娶个漂亮的大婶,请你俩喝喜酒,来不来?”
小何满脸笑意,她那水汪汪的眼睛里,也溢满了喜悦的神情:“老纪同志要是娶了新媳妇,可提前给我们个信,我和小孙一定前来参加婚礼。”
老纪憨憨地笑着:“若有那一天啊!我一定先告诉你们。”
我们说笑了一阵,祖大夫就把老纪送回了病室。祖大夫返回到按摩室,就马上忙着给我做穴位烧撤火的准备。
我在按摩床上侧躺着,那条病腿朝上。一切准备就绪,祖大夫给我一条毛巾,让我咬在嘴里。他用一个小托盘,盛着几粒药用泡制好的麝香,把它点燃,小小的麝香粒,就在我腿部外侧的穴位上,吱吱地燃烧着约有十几秒钟之久。疼痛淹没了我的思维,额头上沁出了绿豆般大的汗珠。从腿的脚踝处向上到膝关节、胯关节三个穴位,从尾骨到腰椎两个穴位,每个穴位烧撤火的时间加起来,一分多钟的时间,总算坚持着,熬了过来。
我整理好衣服,祖大夫扶着我下了按摩床。这时就见小何,眼含着热泪走到我的身边问:“小孙,还痛吗?”
我笑看着小何说:“不痛了!感觉就像大蚊子叮咬了一下,真的不疼了!你信不信?”
小何白了我一眼,苦笑着说:“不信!我看着都有点晕,都不敢看。你还说不痛,骗谁呢!”
祖大夫一边给我,用包装纸包好,在烧撤火穴位上贴的小膏药,一边笑着对小何说:“小孙都不喊痛,看把你给疼的!中午去食堂,买点好吃的,慰劳,慰劳小孙吧!”
小何又把眼睛一眨,头故意的一歪,飘动的刘海下,显现出了她那白皙又红晕的脸庞,她微微的一笑对祖大夫说:“那是当然啦!”
从按摩室里出来,我和小何就去了住院部。住院部里杨大夫和郝护士,刘护士都在,杨大夫给我们办完了出院手续说:“小孙,听熊大夫说你们明天一大早就走,我们可就不能送你们了!现在我先预祝你们,明天回家的旅途一帆风顺!一路平安!”“谢谢!杨大夫。”
郝护士,和刘护士,也对我和小何说了许多祝福的话。
我忙从衣兜里,掏出了郝护士给我办的借书证递给她说:“郝护士,把借书证还给你。谢谢你对我的帮助,无论走到哪里,我也不会忘记的。”
“小孙,看你说的,见外了不是!回家后记得有时间,给我写封信就行了!也让我来分享一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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