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钱炳坤父子那样心性好的,一朝发达才稳得住。
自家这些,当初得知洲洲不是自家血脉都能不管不顾立刻把他开罪了,现在让他们攀上一颗参天大树,不得得意忘形捅破天?
与其走到那一步再去想法子救人,不如别给他们作死的机会。像现在这样没什么不好,家里还是富,却不足以令他们张狂。
老太太跟几年没见的“乖孙子”聊了个够本,她感觉有些乏了才让谢士洲亲自送回宁寿堂去。那边老太太歇下去了,才轮到太太出来。
本来谢老爷等人还围在跟前,谢士洲讲他有几句话想单独对养母说,两人走着去了花园里,在视野开阔处站着说的。
例行问候就不提了,他在京里那些遭遇谢家上下也知道,谢士洲重点讲了一件事:“前一年多叶家舅舅上京来,去王府找过我。”
听到“叶家舅舅”这个称呼,谢夫人表情略微变了变,她想说什么,最后没说。
谢士洲又道:“他说您在蓉城这边不放心,想让表妹到我跟前伺候,让一定收下。”
娘家侄女后悔了,想重新攀上洲哥儿,这事谢夫人知道。当初娘家人来找过她,也想让她出面帮忙,谢夫人之前与钱玉嫃是不太对付,可她也没蠢到那地步,儿子都认回皇室去了,现在是王爷的儿子管王妃叫母亲来着,自己顶着养母的头衔能做什么?
以前她还怕儿子不上进让谢士骞跟谢士新夺了家业,如今有燕王为其打算,王府的一切还都是他的,站在当娘的角度,还操心什么?
她不必……也操心不上了。
谢士洲遭逢巨变的时候,谢夫人也遭受了很大的打击,四年前的事让她将以前执着的很多东西都放下了,现如今捡捡佛豆吃吃花斋。
她放下了,叶家人放不下,才有“假传懿旨”的事。
谢士洲提到这出,谢夫人犹豫了一下,缓声说:“你舅舅是心疼他姑娘才会像那样说,你成亲的时候你表妹就可以嫁人,却拖到今日,她心里装着你的。”
“她不是装着我,是装着我宗室的出身。”
“假使你迟早都要纳妾,纳她进府也没有什么。”
“我不纳妾。”
谢夫人知道她儿子心在钱氏身上,却没想到他能说出这个话:“你这样乱来王爷他们能同意吗?”
“只要王府有血脉延续,我房中事他们不管。您是知道我的,长得不够漂亮的我统统看不入眼,就算长得足够漂亮,我如今也没那么多精力匀出来给她。当差就忙,回来还得听老爹训话,要挤出时间操练武艺,还有妻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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