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皎将干净衣裳放一边的柜子上,帮他找布巾子和沐浴用的香粉。紧接着,又说,“既然都要起商会了,我便借它两分力,将我做事要用的钱和宽爷他们的钱,都操办起来。”
水入浴桶,映得灯光飘摇。
李恒张开双臂,冲她支支下巴,“宽衣。”
顾皎见他那样儿,笑了一下。为美人宽衣,乃是情趣。她便去解开自己亲手扎上的腰带,顺势抱着他的细腰,“延之,我这般为你考虑,你喜欢不喜欢?”
李恒没回答,捏了捏她的下巴。顾皎只好松手,拉开他的衣裳,露出里面的内容来。
当真是,美不胜收。
李恒入水,水花的响声也是美的。
顾皎干脆拆了他的头发,慢慢帮他洗头擦背。他靠在浴桶边缘,微微眯着眼睛,很享受的模样。她见他眼眶下有些暗影,晓得他这几日都没睡好,便不再说话,只在洗头的时候缓缓按摩一些穴位。她的手指软,力气不太够,按了一会儿便满身大汗,气喘吁吁起来。
李恒伸手,按住她的手,“累了?”
“有点。”她揉了揉自己手腕,“我日日绕着小庄走许多圈,又骑驴驾车,以为体力变好了。哪儿知道还是这般不堪?”
“乃是长久之功,非一日一月可改。”他摸了摸她的手背,睁开眼睛,突然起身。
顾皎没防备,被飞溅的水花浇了满头满脸,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却整个人被抱入水桶中。她挣扎几下,水漫得到处都是,他却轻笑两声,将她按了下去。
夜深人静,四面虫鸣,夹杂着偶尔的一两声嬉笑和水响。
良久,云歇雨散,李恒一身黑色寝衣,抱着瘫软无力的顾皎出来,直入卧室。
顾皎已经没了力气,顾不得头发湿漉漉地便要睡去。
李恒恐她着凉,抱着她的头搭在床边,将长发散在床沿,用干布慢慢地擦着。
“龙口本地的钱,恐是不够的。”他终于又开了口。
原来,当真是听进去了。
顾皎似睡非睡,略睁了睁眼,点头道,“自然。咱们这儿是小城,即便算是富庶,但能拿得出来的钱始终有限。幸好有宽爷的东西在,我才算有好办法。”
“你——”
“我不是说了,要变个戏法吗?你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