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他不觉得这是因为对白楚的喜欢。
他自然是喜欢她的,可这份喜欢又不单单是男女之情。
从某种程度上,他觉得两人再冥冥之中是相似的。像他和白楚这样的人,本就不应该被为什么人,或者什么事牵绊住。
酒过三巡,他还是忍不住叹惜,
“我以为,你当初会答应和我一起走。”
在沈玧之逐渐泛起寒芒的眸光中,王修则笑着看向白楚,语气却是难得的认真,“我觉得我们才是最合适的。”
白楚摇了摇头,“相似不一定就合适。”
“就比如,”她莞尔笑道,“我不喜欢吃茄子,但你好像很喜欢。”
同样的一句话,王修则听出来她是有意婉拒和提醒他,沈玧之的注意力却都放在了白楚知道王修则喜欢吃茄子这显示她在意他的事上。
蓦地起身,“打扰你许久,我们也该动身了。”
随即不管王修则作何反应,径自拉了白楚走人。
白楚也依着他,在临出门前,对着王修则挥了挥手,笑着用口型说了声:“再见呀!”
王修则这下是真笑了,一口将杯中的酒饮尽,从心底流淌出来的笑声疏阔畅快。
船内的乐声不知何时停了下来,抱着琵琶的少女娇怯婉转:“公子,一曲终了。”
4.
这天,他们接到了从京城里传来的信。
也亏得两人没有从现在的地方动身,沈玧之时不时就会以他和白楚的名义送东西去京城,他们的行踪其实不算隐蔽。
“信中说什么?”白楚好奇地问他。
沈玧之抬眸看她,笑道:“瑜之成婚了。”
白楚惊讶道:“真的,是和谁啊?我见过么?”
看出她只是惊讶没有其他的情绪,沈玧之刚生出的警惕转瞬就消散了,清隽的面容上显出温柔的笑意,抬手轻柔地拂过她的发:“是翰林院学士的女儿,我也不认识,不过看母亲的意思,对她挺满意的。”
可不是,先是白音华,又是她,但凡来个安分点的姑娘,长公主大约都是满意的。
“那就好。”白楚笑了笑,也没细问,“你回信的时候带上一份礼,就当是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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