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我成为一具身体,这身体也是你的。”
“……”严蕊瞧着他,道:“你能不能别将这情话说的如此惊悚……”
他摸了摸头,疑惑道:“这哪里惊悚了?我和你生死都在一起,难道不好吗?”
严蕊不想和他谈这个问题了,她想着昏迷前听到揽月说的那两句话,有些疑惑,难道说,揽月和她自己有相同的经历,父母是死在公交车上的,她问道:“对了,揽月和张笙寒呢?她和他怎么样了?”
“揽月和笙寒去看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
以烈点了点头,道:“她看到了车祸的场景,受到了刺激。”
严蕊听着这话,想着当时揽月抱着头,痛苦的场景,凝着眉头,陷入了深思。
看到车祸的场景,受到了刺激。
车祸中她的父母都死了,而且……也是在公交车中?
公交车的车祸真是多。
张笙寒带揽月看了医生后,便带她回到了家中。
他扶着她,让她上床休息。
揽月上了床,躺在床上,他给她盖上了被子,他看了一眼手表,现在已经是凌晨4点了,看着她这个样子,他很担心她。
他瞧着她,小心翼翼的问道:“我在这里陪你,好吗?”
他很担心她还会做那个梦,那个医生所说的‘幻景’的梦。
他带她去看医生,才晓得,她一直会在做一个梦,一个她和父母一起在公交车中,看到父母撞向车体的梦,看到她父母的头流了好多血的梦。
这些年来,她多少都对十年前的事情有所恐惧,即便是他当时通过类似现在‘催眠’的手段,让她忘记了她原本是在公交车中,造成了她记得她是在电话亭旁等待的事实。
但是,这么多年来,她总是会在梦中想起十年前真实的,但是,让她认为,或者说在别人认为是她所想象的‘幻景’。
他问了这一句——‘我在这里陪你,好吗?’的话,便抿着唇,咬着舌尖,瞧着她苍白的脸,很后悔当时因为觉得他要送回家,她很小心翼翼,认为他是想要害她,他让她上了车,开到路下,对她说,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当时的她虽然在笑着,但是,她心中,是有多么痛苦的。
他很后悔那时对她说的话,开玩笑般说的话。
是他对不起她,让她近十年受到这样的精神折磨。
揽月瞧着张笙寒被绷带缠着的双手,他的一只手是为她挡着刀子受伤的,另一只手,是因为在她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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