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很好,公孙大人。”
他将那张纸拿在手中,捏着纸张的一角,盯着那字句,哼笑,道:“公孙贺,公孙大人,贺大人,很好,很好。”
他将纸张揉搓成了一团,捏在手心,道:“很好,公孙大人,你既然不让我老朱快活,我也断断不会让你好活。”
他拿起了桌上的笔,在纸上缓缓写道:公孙敬声与阳石公主私通,且在皇上专用驰道上埋藏木人以诅咒皇上……
他一字一句将公孙敬声的罪书写完,将笔放在砚台边,看着书信,大笑,道:“公孙大人,我看是你一家先死,还是我先死。”
他捏着纸张的一角,哈哈大笑,“即便是我先死,我老朱一人的命,换有你全家上下几百口的性命给我陪葬,我也不亏,我也不亏。”
“想我黄泉路上,有几百口的肉垫子,很是舒服,很是舒服啊!”
他将纸张放在桌上,便平躺在草芥之上。
草芥之中,有老鼠在游蹿,他却躺在上面,大喜若狂。
……
此事一出,皇上大怒,公孙贺父子死狱中,满门抄斩。阳石公主、诸邑公主,卫青之子长平侯卫伉相继被牵连入内,被杀。
这日,满院飞花,破奴将军府内,也是一片肃杀之气。
院中落英缤纷,她在飞花之中,若花,若蝶,与花飞舞,与蝶为伴。
他皱着眉,拿着宝剑,缓缓走到她的面前,看着她。
“大风起兮云风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她唱的还是保卫国家的词,他却已经没有了当年的热血和心境。
公孙大人曾七次为将抗击匈奴,也会落得全家诛杀的下场。
现在,他有的,也仅是彷徨与无助。
她舞动着腰肢,转身,来到了他的怀中,他伸手揽住她的腰间,她手勾着他的脖,唤道:“将军……”
“月儿……”
“将军,再和我跳一支舞吧!”
“月儿,若是我早知会有死的这日,我不该在那场宴会上说娶你……”他看着她,这场,巫蛊之祸,他破奴将军,也是逃不过的。
他知道。
牵连了这么多人……
“将军,你怎么说这样的话呢?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死,一起生的吗?难道,时至今日,你还想要抛弃我吗?”
“月儿……”他舍不得她,若是满门灭族,他对不起她。
“将军,若是因为巫蛊,你怎么晓得,晓得……我即便是在宫中,会不会因为妒忌争吵,而被哪个妃子告发我诅咒皇上呢?”
“月儿……这样,他对你或许有……”有半分的怜惜吧。
不至于,跟着他……不能活。
她抬起了脚跟,勾着他的脖间,唇印上了他的唇。
飞花,舞蝶。
此时便是永久。
“将军,月儿不许你再说这样的话了,帝王之爱,哪里来的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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