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至青竹苑,肖湛先扶着陈华回他的厢房,安顿好他才径自回房。
已至夜深,下人们都已睡下,四下一片寂静。肖湛揉了揉隐隐作痛地太阳穴,刚想推门而入,却听得隔壁厢房的木门“咯吱”一声打开了,叶落秋披着一件外衣,快步及近,哑着声音问他:“少爷,你回来了?”
肖湛嗯了声,垂眸看到她单薄的着装,伸手替她拢了拢外衣:“这么晚还不睡?”
一声未吭出门,到深夜未归,惦记着肖湛她哪里能睡得着。
然而这话她没说出口,只闷闷地嗯了一声。肖湛轻轻揉了下她的头顶,柔声道:“去睡吧。”
叶落秋没动,肖湛看出她神色的异样,不禁好奇地打量她的脸色:“怎的了?”
不知为何,叶落秋心下浮起一股莫名的失落,迎着肖湛的打量,垂下眼睑默不作声。这下子,肖湛是真看出了她的不对劲儿,他微微俯下身,凑到叶落秋脸前,“发生了何事?”
随着肖湛的靠近,他身上浓厚的酒气混杂着脂粉气,瞬间蹿入叶落秋的鼻间,令她抽了下鼻子。叶落秋下意识地朝后退了一小步,忍不住拧眉,问道:“少爷,你去喝酒了?”
肖湛看到她皱到一处的脸,笑了下,“嗯,同墨小侯爷一道。”
叶落秋哦了一声,肖湛道:“你还没告诉我发生了何事。”
“无事。”叶落秋摇头,不愿将心事全番吐露。转而脑海里忽然想起一事,她上前两步,凑到肖湛身上用鼻子闻了闻。肖湛被她这像小狗的模样逗笑,手抵着她的额头,将她的脸推远了些,捏住的她的鼻尖,笑道:“作甚么闻我身上的味道?没喝多少。”
睁眼说瞎话。但此时叶落秋无心计较他喝了多少酒,拂开他的手,抬眸盯着肖湛问道:“少爷去哪里喝酒了?”
他的酒量虽好,到底是被灌了不少酒,醉意上头,闻言挑了下眉毛,笑道:“这便想着要管束我了?”
这调侃,让叶落秋颇感难堪,赧意上脸。
说到底,她不过是肖湛买来的丫鬟,他去哪里喝酒,身上又染了哪个姑娘的胭粉气,她哪里管得着,又凭什么管。就像那日无意间听侯府婢女谈论,肖湛马上就要是王爷了,是多少女子心心念念想嫁的公子哥。
她又算得了什么呢,有什么资格去管束肖湛,肖湛又凭什么事事都要告知自己。
如此一想,让这一整晚因肖湛出门未曾告知她而没来由的别扭显得尤为可笑。
肖湛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句不经意地调侃,令眼前这个性子温顺的人突然涨红脸,冷冷地留下一句:“我管你作甚”,便转身跑回自己的厢房。
寂静深夜,蓦地传来“砰”的一声,是叶落秋用力甩上了房门。
徒留肖湛愣愣地盯着紧闭的木门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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