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落秋狐疑的打量他,似乎在思索他这话中几分真几分假,肖湛哭笑不得,用手指轻弹她的脑门,“你想什么呢,我再荒唐也不敢在你爹面前造次!”
叶落秋不置可否地瘪瘪嘴,倒是松了手。
两人再次回到墓碑前,站定,肖湛竟然撩袍直直的跪下去。叶落秋微惊,想伸手阻止,却被肖湛拂开了。
叶落秋愣愣地在旁看着肖湛朝叶青山的墓碑磕了三个头,神色肃穆,沉声道:“第一次拜见伯父,不想竟是在这里。”
叶落秋闻言,眼眶又情不自禁的泛红。肖湛抬头,看了眼叶落秋,等眼神再次落回墓碑之上,凝声道:“此次肖湛前来,想跟伯父说一声抱歉,肖湛想带阿秋带走。或许是一年,或许是五年,或许是……”
话语微顿,又道:“但请伯父放心,肖湛一定会好好照顾阿秋,不会让她受苦。”
“请您放心的将阿秋交给我罢。”
……
见惯肖湛吊儿郎当的样儿,叶落秋乍一看到他如此严肃庄重的神态竟觉几分不适应。更何况,他这话说得——
直到坐上马车,叶落秋还在回味肖湛话里的意思。
随着马车的颠簸,叶落秋甚至想起那日她被肖湛抵着门旁,问的那句“你看我适不适合做你情郎”。肖湛说这话时,带着几分真假难辨的调侃,叶落秋自是不会全然相信肖湛真的对她有什么心思。
可到了今日,他当着爹的面,如此郑重地说要照顾自己。
由不得叶落秋想入非非。
有时候,她也想不通如今自己与肖湛算什么。倘若说仅仅是主仆,但肖湛待她这般好,又总是时不时的取笑自己。
可若不是主仆,他们又算什么呢?
马车上,叶落秋心乱如麻,下意识的甩了甩头,想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出脑海外。而另一厢,肖湛半阖着眼,看到叶落秋一会儿陷入沉思、一会儿又摇头,挑了下眉。
“阿秋。”肖湛忽然唤她。
叶落秋正在做思想斗争,闻声,慌张的抬眸:“啊?”
肖湛的眼神在她脸上滞留片刻,忽然拍拍身边的位置,对叶落秋道:“坐这里来。”
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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