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落秋心中疑惑,嘟囔着转身。谁知刚转身,视线却被骤然放大的一片白色遮住,紧接着是肖湛暗哑的声音:“少爷未起身,你这般闯进来,合适吗?”
叶落秋被这突兀的声音吓的一个激灵。等抬头,只见肖湛穿着一身单薄雪白的亵衣亵裤站在她的跟前,半步之遥。只消叶落秋微微向前一倾,两人的身子就能贴在一起。
兴许是刚刚转醒,肖湛的眼底仍带着些慵懒之意。可他却笑着,落在她身上的眼神里带着戏谑:“嗯?”
见她没回应,肖湛又问了句:“这般闯进来,合适吗?”
确实是不合适的。
叶落秋忙不迭的垂下眼睛,遮住眼底的那抹羞赧与狼狈。她轻轻摇了摇头,低声说了句“少爷我先走了”,便要从肖湛的身旁溜出去。可谁知,她才走了一步,却被肖湛挡住了去路。
今日肖湛醒得早,叶落秋敲门唤他时,他就下了床。可不知怎的,他就忽然起了捉弄她的心思。
尤其是此刻,她垂着头,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脖颈。可偏偏,耳垂却红的仿佛能滴出雪来。这模样,犹如在雪地里开出了一片殷红梅花,娇艳欲滴。
这般想着,肖湛只觉得喉间又干又涩,胸腔里好似燃起一簇火,越烧越旺,叫他难受。
叶落秋被肖湛挡了去路,窘迫异常。说不得体的是他,挡住去路的又是他,他到底想怎么样?
又羞又窘中,叶落秋忍不住抬头瞪了眼肖湛。眼神里,倒是带了点嗔怪的意思。只是因着她那双水润的眼睛,这眼神,没有丝毫的震慑力。
虽如此,肖湛倒是不再捉弄她,他朝旁偏了下身子,叶落秋逮着空档连忙跑了出去。
直到叶落秋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肖湛才轻咳一声收回眼神。转眼,他便将目光落在圆桌上的那碗面上。
他失笑,这家伙,总是用一碗吃食打发自己。
到最后叶落秋也没有送出那只荷包,被她藏在枕头下。肖湛生辰那日,让叶落秋颇为意外的是,肖家没有半点要庆祝的意思。
连平日里最疼他的肖廷枫,也是在夜深才出现了一下。到底是二十岁生辰,这般静悄悄的着实奇怪。她问阿奈,阿奈习以为常道,“少爷从来不过生辰的。”
叶落秋再问,阿奈却是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情。自打他来肖府,肖湛便从未过过生辰。
他还说,每年生辰这日,老爷和二夫人都会外出,直至夜深才会回府,没人知道他们去做什么。
小的时候肖湛也闹,随着年岁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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