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看透了心思似的。
叶落秋心跳如鼓地扯过书,垂下头假装看书。还没看两眼,肖湛细长的手指又伸到她的眼前,点了点,带着揶揄地声音撞入耳内。
“这句没听清,怎么念的?”
叶落秋顺着他的指尖定睛一看,耳根越烧越热。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她嗫嚅着,没好意思再念出声。她也不敢抬头,怕撞进肖湛戏谑地眼神中,徒留满眸窘态。而头顶,肖湛被她的神情逗乐,收回手指状似无意地笑了下,问她:“不会?”
叶落秋连忙点头,在肖湛“嗯?”了一声后,又赶紧摇头。
肖湛这次是真的笑了,“你这是会念,还是不会念?……或者是不好意思念?”
分明看出她的羞赧,偏生要逗她。
叶落秋被他问的难堪不已,抬眸看他,眼里竟难得地染上些许埋怨之色。肖湛见状,知晓不能再捉弄下去,压下嘴边的笑,清了清喉咙,道:“你坐这里,我才能时刻督促你。你瞧瞧你,读了好几日还不会读。”
他啧了两声,叶落秋一时竟无言以对。
对,少爷说的都对。
外头众人都说袁雨柔是肖湛内定的夫人,但偏院几个小厮看的出来,肖湛并不喜欢袁雨柔,确切地说,十分厌烦她。
论起喜欢,她还比不上阿秋呢。
比如,袁雨柔屁颠屁颠地端着一盘糕点递到肖湛面前,肖湛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可下一刻,却唤来叶落秋,说自己想吃核桃酥了。
再比如,袁雨柔捧着书去问肖湛问题,肖湛不耐烦地讲解了两句便打发了她,再问,肖湛不悦的眼神盯得袁雨柔不敢再多问。可那日,阿奈无意间经过书房,透过微开的窗户,看到肖湛在教叶落秋识字。
也会不耐烦,但嘴角却噙着若有似无的笑。
阿奈他们将三人的互动看在眼里,在背后啧啧称奇,可偏生袁雨柔没心没肺地什么都看不透,还时不时地凑到肖湛面前找存在感,连阿奈他们都开始同情她了。
日子有条不紊地往下过,转眼便至八月十五。中秋节前两日,袁雨柔兴奋地手舞足蹈。
听说南阳镇的花灯节是最有名的,丝毫不逊于晋城这等繁华的城市。袁雨柔慕名已久,却总因种种原因错过,今次恰逢机会,未至中秋,她的心早已飞到了几日后的花灯节。
她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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