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的孙子,和司零是同学。”
司自清看了一眼司零,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爸爸的神情有点凝重。
司自清这段时间就住在周孝颐那儿,周孝颐带他们回公寓放好行李就去上班了,中午下班再回来带他们出去。
司自清又问:“费励他们来住哪儿?”
司零说:“租了个房,待了快两星期吧,前面一个星期我不能探病的。”
“你知不知道房租花了多少?我给了他三万块不知道够不够。”
“——啥?”司零惊了,“爸,您不用给他的……”
“看你说的,人家大老远为了你跑过来,你就这样理所应当让他自己负担?”
“爸,我不是这意思……我都给过他了,这王八蛋回去的时候还讹了我一张商务舱呢……”
司自清凝神看她:“你哪来的钱?”
“我之前跟他们合伙搞公司攒了点儿啊,”司零说的实话,就算没有那笔财产做本金,这些年她也挣了不少,“而且……我最近也有做一些兼职实习的。”
她还不想这么快把钮度放到爸爸面前。
司自清继续问:“我还听说,有人想给你联系美国的试验药治疗?”
“就是费励呀,”司零不动声色地以偏概全,“他那是着急了,不想等到时候拖着时间,我真啥事没有。”
“费励对你这么好,你们……”
“爸,你又来了,都跟您说了八百回了,我俩就是铁打的兄弟。”
司自清沉了口气,说:“那你什么时候找对象?”
老天是故意的吗?怎么老爸一上来问的都明里暗里跟钮度有关?真逼她带着穿上意大利加急运过来的西装的钮度来见老爸?
“爸……”司零显得很无奈,“您这次怎么都问这个,我还是喜欢您多问我学习,我可以流利地告诉你我在学校最近的表现……”
……
周孝颐下班回来以后,载上他们父女俩去了耶路撒冷。
关于耶路撒冷,司自清太有得讲了,周孝颐——活脱脱一个伟大的教学成果摆在眼前,以色列与周边国家近年局势以及背后势力纷争,司自清信手拈来。
他们到希大之后,朱蕙子也加入了导游.行列。但眼下,司自清最想去见司零的主治医师,而不是参观学校。
司自清和医生们谈了很久,但尽管再多人再三向他确认司零已无恙,他仍显得忧心忡忡,一整天没有半点笑容。
“你要理解老师……”周孝颐对司零说。
“我知道,”司零满是愧疚,“他失去了妈妈,差点也失去过我,他太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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