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零差点被呛到,她装得够无辜:“你这都听谁说的?”
“我打电话到你们宿舍了,你舍友说你经常到特拉维夫来,还以为是来找我的。”
司零头皮一阵麻。不可能是朱蕙子,那就是陈欣了——也怪她自作自受,谁让她每回都这么骗人家的?
“我……”开头一个字,结局全靠编,“最近在这边一家公司上班呢。”
“上什么班?”
司零真是要感谢钮度了:“就上次那个钮度先生的公司啊,你也知道的,做投资的,我现在帮他们看看项目,做做翻译。”
“这样啊,”周孝颐面露欣慰,“钮总人很好,跟着他多学东西……你有在这过夜吗?”
“……不怎么过。”
周孝颐严肃地说:“女孩子要提防一点,别让人家随随便便欺负你。”
司零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表情:“……哦。”
她继续喝汤,周孝颐看了她一会儿,冷不丁又问:“你还干了别的啥事没?”
“没有啊,”司零谨慎地看着他,“我又干嘛了?”
周孝颐若有所思:“我老觉得老师心事重重的,好像还有别的事要跟你说。”
司零摇头晃脑凑近他:“你这是在给我通风报信吗?”
“乐乐!我和老师都是为你好!”
不光周孝颐,司零自己也感觉到了,司自清在电话里欲言又止。可她也想不到其他理由了,到时候见招拆招吧。
既然说开了在为钮度做事,也算周孝颐帮她做了铺垫,司零顺理成章向周孝颐介绍孟建宪的项目,而他也欣然答应会留意合适的机会。
幸好周孝颐下午有活动,司零得以早早脱身。回到家,她一头扎进电脑办公,医院躺了大半个月,落下的事不少。
钮度今天不会回来得早,签约仪式结束后还有一堆对接细节、媒体采访、祝贺饭局。司零本想回学校住,自从知道司自清要来之后,待在这里实在让她心虚。可她更想等他回来分享胜利,这一等,就等到了天黑。
钮度回来时,法耶特意冲楼上喊:“先生回来了。”
司零扔掉电脑跑下楼,正好看见钮度进门。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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