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零叫住她:“要不要把言炬叫上?”
“好啊。”朱蕙子对他从来没有意见,对付这种事她轻松自如。
她们在宿舍楼前见到钮言炬时,司零知道他穿的又是新买的衣服,虽然并不好看。
路上多是朱蕙子在说话,但司零明显能感觉到钮言炬比以前开朗了,一些以前在他看来很无聊的话题也会尝试着与她探讨,而且是很真诚不刻意的。
到了家里,法耶刚好买菜回来。钮言炬主动去挑选食材,司零惊了:“你也会做饭?”
“嗯啊。”钮言炬无辜地看着她。
OK,厨房轮不上司零了。两位大厨联手开工,什么顺序什么酱料什么火候,司零根本听不懂他俩在说什么。眼下,朱蕙子在调料,钮言炬在颠勺,司零卑微地凑上去问:“你们在做什么呀?”
“杏仁虾饼,”朱蕙子看都不看她,转头把料碗递给钮言炬,“可以了可以了,我来。”
司零再次卑微:“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哗——”地一下锅头翻沸起来,俩人忙着控锅,没人理她。
菜做到大半,钮度打来电话告诉司零,中午他要和国防部的人一起用餐。司零“啊”了一声。“怎么了?”钮度以为她误解了,“我们还要继续谈。”
司零回头看了眼忙活的两人,问:“那……好吧,我在家里等你。”
“好。”钮度笑了。
当一桌香味扑鼻的菜摆好时,司零快抬不起头了——请得起保姆的孩子都会做饭,她却白白让司自清喂了她二十年肚子。
钮度有饭局,他们只好自己吃。饭后司零不知道从哪搜罗出一副麻将,凑上法耶,四人开局。这种游戏司零就是虐菜,要真打钱的话三个人现在估计连养老本儿都没了。但法耶依然兴冲冲地说:“这种游戏应该推广全世界!太有意思了!”
可不是么,我国国粹,五分钟上手,十分钟上瘾。
在司零就要给法耶放水和一局时,钮度回来了,跟着的还有陈安德。
钮言炬比法耶都要先站起来,乖乖喊:“小叔。”
钮度点了点头,司零觉得他高冷得有点刻意在摆长辈的架子:“真抱歉,我们回来晚了。”
“给你们留了菜,”司零想了想,还是补充,“言炬和蕙子做的。”
钮度如释重负:“那就好。”
“喂?你什么意思?”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