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熟悉的面貌做派却让苏淮很是高兴,太好了,看这妆容,看这衣着,他阿姐终于恢复如常了!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我志在四方,怎么能困在南山书院那方寸之地……” 苏淮按捺住不住心里的喜悦,蹲在椅子说得豪情万丈,潇洒无比。
宛如一个挣脱了束缚要翱翔在天地之间的雄鹰!
苏妙一听,扬了扬眉,瞧这小词一个一个用的,南山书院果然名不虚传,就待了这么几天就如此立竿见影。
那更得立刻回去学习了。
“流夏,你回苏府一趟……”
“苏妙!你要干什么?”已经猜到了她的意图,苏淮急得不行,连忙跳下椅子拉住她。
苏妙苦口婆心,开始劝,“这么跑出来是不对的,你还是回书院好好听夫子的话吧!”
苏淮瞪着苏妙,满脸的不可思议。他要收回刚才的话,这哪里恢复如常了。
这分明还是那个故作端庄,一反常态的苏妙!
要知道,往日就是苏妙带他在学堂里上蹿下跳,抓蛐逗鸟,捉弄夫子,欺负同学。如今,听听这,回书院好好听夫子的话,是他姐会说的话吗?可别是中了邪了!
那他更得留下来了!
苏淮想到法子,开始威胁苏妙,“你前脚让人知会爹我在赵府,我后脚就把你做过的坏事抖落给赵谨!”
求求你赶紧抖落吧!我正愁着如何让赵谨厌弃我呢!
就这,还以为能戳到我的死穴呢。苏妙微微一笑,毫不在意地扬了扬手,“流夏!”
好不容易费心思绑了张副将,才得以连夜混了出来,当然不能这么轻易被送回去。
苏淮也顾不得小霸王的威名了,开始卖惨,“阿姐,那南山书院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啊。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在那里,天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还总被夫子查功课,你看看我这眼睛,就是写夫子布置的作业才熬红的!”
苏妙瞅着他泛着红血丝的眼睛,有些动容。
因为她来到这里,最先感受到的便是这少年的关切与善意。
除了不想被爱惹祸的苏淮连累,她是真的,也不想让这个一心护着姐姐的少年落得那般下场。
残阳如血,少年抱着骨灰盒大哭的场景在书中有上一次便够了。
苏妙忍不住伸出了手,在刚快要摸到苏淮的肩膀时,便听得眼前之人接着委屈巴巴地打感情牌,“更何况,我被爹送去南山书院可是为了你哇,阿姐,你不能不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