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寂淮忙扶住银欢:“你怎么样?”
之前算是他看走眼了, 哪怕对方曾企图要他的命,他对其的印象依旧不由产生改观, 最起码比那杨寻瑾好得多。
银欢推开对方, 声音沙哑:“没事。”
他为陆漪拉好被子,捂着胸咳了咳后,道:“麻烦你派人将她送回国师府,阿寻也该差不多回来。”
说着他就转身往外走, 步伐虚弱,摇摇欲坠。
柳寂淮瞧着其背影,思绪复杂。
之前陆漪纵使浑身寒冷,也仍因疼痛的折磨生起满头冷汗,柳寂淮拿过帕子,为其擦拭起脸上各处。
他触了触她依旧冰冷的体温,心疼得慌。
她受折磨的一幕,他只是想起,就不由心肝发颤。
真不知她是如何中的毒,她明明该是杨寻瑾的人,可那杨寻瑾却总是对她不管不问,也不知是有意无意。
他不忍随意移动她,便去到门外吩咐下去:“去国师府守着,若看到国师,让他过来一趟,就说陆漪中毒在此。”
门外人应下:“是!”
柳寂淮回到房内,看着陆漪想了想后,又吩咐了人端来热水,他用滚热的水继续给她温拭脸部与脖颈处。
银欢的用功算是有大效,她的体温在渐渐恢复正常。
约莫两刻钟后,她的眼睫微颤了下,缓缓转醒。
柳寂淮惊讶:“你醒了?”他以为她要昏迷许久,未想醒得这么快。
陆漪怔怔地看着床顶,首先想起的就是之前的又冷又疼,痛苦到她此生都不愿再经历的滋味,便不由打了个颤。
柳寂淮见了,大惊:“又发毒了?”
陆漪侧头问他:“毒?”她的声音微弱,犹如蚊蝇,哑得难听。
柳寂淮见她看着还挺稳定,便安了心,他道:“之前你发了那种又冷又疼的毒,是银欢好不容易将毒暂时压下。”
陆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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