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漪低下头。
襄锦夜问她:“他那么过分,你能受得了他?”
陆漪却反道:“常夕饶多年如一日的把你当仇人对待,从来没顾忌过你的尊严,他不是更过分?”
襄锦夜笑了笑,没再说话。
陆漪看着其神情,欲言又止。
襄锦夜没有继续谈这个话题的意思,而是转而道:“你与你们公子睡在一起?莫不是……”
陆漪立即摇头:“没有,我们单纯睡觉。”
襄锦夜道:“那也不是小事,我看你们公子对你的态度着实不好,他如此待你,可有娶你的打算?”
“这……”陆漪心里也没底。
这时杨寻瑾由屋里步出,陆漪抬眸见到,过去问:“你想做什么?”
他看着她,道:“练箭。”
陆漪便去到院口吩咐守卫随她一道准备家伙。
襄锦夜仍坐在亭内,单手托腮看着陆漪来回忙碌的一幕,后来她又瞧了瞧目光也一直落在陆漪身上的杨寻瑾。
她感觉懂这两个人,又好像不懂。
杨寻瑾立在架子旁练箭,陆漪候在他身旁递箭。
常夕饶踏进归惜苑,就见到院内三人待着沉默无言的一幕,他的目光落在襄锦夜身上,脸色沉下。
襄锦夜笑着朝他眨了下眼,俏皮得很。
自从国师府有了陆漪,襄锦夜出现在这里已是常事,常夕饶气也气不过来,干脆不理会她。
他过去将杨寻瑾拉到屋里,问道:“又犯病了?”
杨寻瑾负手沉默。
都以为杨寻瑾的心疾是出自温家,源于陆漪那玉镯中的无佛散,但常夕饶如陆漪一般清楚,其实不然。
其中原因,也只有杨寻瑾自己知道。
常夕饶又问:“这到底是什么病,那么难治?连你自己都治不好?”
杨寻瑾从桌旁坐下,回了句:“不用担心,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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