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即坐起身,警惕地问道:“谁?”
“是我。”
听到是柳寂淮的声音,她怔了下,便下床点起烛灯,过去开了窗。
柳寂淮朝她扬起一抹亮眼的笑,利落跳进房间。
陆漪朝窗外看了看,有些紧张地又将窗户关起,转身问他:“这大晚上的,你过来做什么?”
这里是国师府,阿寻就在前面,她怕他被抓住。
柳寂淮回头看着她,笑道:“瞧你那心虚的样子,搞得似乎像是在与我私会偷情似的。”
“……”这什么破比喻?
柳寂淮去到桌旁为自己倒了杯茶,一口喝尽后,正欲说些什么,外头响起敲门声,伴着胡一栀的唤声:“陆姐姐?”
柳寂淮稍顿,便起身去到屏风后藏起。
陆漪过去打开门。
胡一栀立即进入房间,将四处瞧了瞧,问道:“陆姐姐,我刚才似乎听到你屋里有其他人。”
陆漪有些不知该如何应话。
其实她不认为自己与柳寂淮交好需要躲躲藏藏,偏偏他大晚上遮遮掩掩地来到她房间,倒是易令人误会。
何况他这次进入国师府,又属擅闯。
她便道:“你怕是听错了。”
胡一栀面怀疑惑:“可我……”
她并不觉得自己是听错了,索性她过来只是怕陆姐姐遇到麻烦,既是没事,她也不打算刨根问底。
她再将屋里瞧了瞧,道:“那我回去睡了。”
“嗯!”
陆漪关上门,看向从屏风后面悠然走出的柳寂淮:“你来可是因为从英公主那边的事?可盯出什么名堂?”
柳寂淮坐回桌旁,继续喝着茶。
他不紧不慢道:“目前倒没盯出什么名堂,因为那从英公主也还没什么计划,光是找那药,估计都够呛”
这一点,陆漪理解:“那你……”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