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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间, 她便对他笑了下。
他垂眸掩下眸中冷意, 继续看书。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百无聊赖间, 陆漪想到温家可能还安插了一个眼线在国师府的事,便离开了书房。
她踏出院中, 问守卫:“可知邱忻在何处?”
守卫道:“邱大人多数时候要么在外执行任务, 要么在后面练武场操守护卫, 偶尔会巡视整个国师府。”
陆漪有点无言,这些她自然也知道。
她思起最熟悉邱忻动向的是胡一栀, 便打算先去找胡一栀, 却在转角处恰好看到邱忻正往这边来。
邱忻见她似乎在等自己,便靠近问道:“怎么了?可是公子又出了什么事?”话虽这么说,他看对方的神情也不像。
“没有,公子挺好。”陆漪稍顿后, 道,“我有问题要问你。”
“你说。”
陆漪朝别处瞧了瞧,见没有外人,才问道:“你说公子的病在之前蒙川一行的驿站里,也犯过?”
邱忻点头:“对,那是公子第一次犯病。”
陆漪又问:“那当时公子身边还带了谁?”
邱忻道:“公子只带了我。”
陆漪闻言不解:“那你确定公子的心疾,只有我们几个公子身边的人知道?没有外人?”
邱忻摇头:“没有。”
陆漪忽然觉得一阵头皮发麻,莫不是那个眼线能来无影去无踪地潜在阿寻身边不被发现?
可谁有这种本事?
饶是那轻功好得不像话的柳寂淮,她都不认为对方有这本事。
邱忻见她面色颇沉,便问:“你问这些做什么?”
陆漪摇了摇头,拧眉转身回到归惜苑。
她再次顿足瞧了瞧院外的守卫,见这次的两个人和早晨的那两个人不一样,这才意识到国师府的任何护卫都有可能守在这儿。
那中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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