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打扫屋子,好厉害啊?”
那个周末何姗再出现时,她用吃惊的语气夸奖了他一番,顺便把带来的食物放进微波炉里,同他琐碎的说着沈宅的事情,是个标准的小话痨。
他那时还不晓得师父和嫂子的婚变,只是看她说话的内容渐渐转移到师兄师姐身上,隐约察觉到哥哥和嫂子出了问题,几番追问,她才瞧见她的眼睛里裹满了眼泪和同情:
“究竟什么叫爱情啊?我认为它不是这样的。”
女孩子内心对于爱情的向往,被这一出闹剧给了个当头棒喝,尤其当事人还是她的第二个妈妈尹翠婷,那几乎是致命的打击。
何姗那天和他说了很多关于这方面的话题,后来,她看沈遥光一直坐在书桌旁写词,有些懊恼,碰了碰他的手肘,哑着嗓子问他:
“你倒是陪我说说话啊,你说怎样才能让师娘开心,我不想师娘那么难过,也不想师娘伺候沈思崇那个人渣。”
沈遥光一向寡言少语,通常都是她说他听,可今天的何姗实在想要找一个亲近的人说话,晃的力度大了一些,在沈遥光的纸张上画了一条线。
沈遥光最近为写词的事情想破了脑袋,以往伴读她没有那么多话,会安心写自己的作业,不晓得那时候是讨厌哥哥沈思崇的为人,还是惋惜嫂子的真心付出,他看着纸张上的那一条线,几乎是想也没想,开口凶了她一句:
“你能不能老实点!”
被唬住的何姗楞了一下,刚刚还在惋惜师娘的眼泪也不得不咽下去,可怜巴巴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合十的道了歉:
“对不起,你慢慢写,我马上就滚出去。”
大概是那一刻察觉到的,在对上那双受伤胆怯的眼神时,他会在内心懊恼自己阴晴不定的脾气。
从前不和大家一起吃饭,她送饭进他的房间,她逼着他吃的时候他也会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脸色变得比什么都快。冬天腿疼,半夜坐在电暖炉边刻皮影,她敲门进来陪他说话的时候也会莫名其毛的烦躁。
沈遥光对着那张写了一半的歌词发了许久的呆,最终什么也写不出来,她一定是被他的话唬住了,再也没有进来打扰他。
后来,他在屋子里想清楚要和她出去道歉时,她已经窝在沙发上睡的很熟了,电视上在播流行的偶像剧,片尾曲的声音很小,几乎要静心才能听得到,许是怕打扰他,她连看电视也只能调到最小声。
冬天气温骤降,客厅里没有空调,他叫了她一声,想让她去房间里睡,结果那傻子只是不耐烦的翻了个身,半只脚跟着搭在了地板上。他想借助手臂和右脚的力量抱她回屋,那是他第一次抱一个人,身体单薄的何姗对于他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