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像失了控的鹿,拼命地撞着胸腔,每一下都激烈得好像要从喉咙口蹦出来。
“啊,”宁九醒了醒嗓子,看好戏似的对荆屿说,“我建议你,回一下头。”
荆屿以为他又在使诈,没打算理他,“所以你别动鹿时安的心思,她是我的。”
身后突然传来跑步声,荆屿一怔,回身刚好看见撒丫子开溜的鹿时安。
逃窜的小背影像只怕被抓住尾巴的小鹿。
他人高腿长,三两步就追了上去,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把人箍在自己面前,“既然过来了,为什么不打招呼就走?”
鹿时安一张小脸绯红,眼神乱瞟,就是不敢跟他四目相对。
“咳咳,”宁九醒着嗓子,抱着篮球走到两人身边,“既然没我什么事,我回去打球了,兄弟们还在等我。还有啊——刚我是逗你的,逼你说真心话呢!我喜欢啥类型你是知道的啊。哈哈哈哈,嫂子拜拜!”
鹿时安原本就处于自爆边缘,宁九的这声“嫂子”不亚于直接拔了导火|索,她恨不得原地挖个洞,立刻把自己给埋了。
“都听见了?”荆屿问。
鹿时安拼命摇头,“没,我刚来,什么都没听见。”
见她那小鸵鸟儿样,荆屿不禁嘴角轻勾,有意逗她,“意思是,要我再亲口说一遍?”
鹿时安惊弓之鸟似的差点原地蹦起,连连摆手,“不不不,不用了。我都听见了,不用再重复!”
荆屿润了下唇,问:“那你怎么想?”
鹿时安觉得脑子宕机了。她怎么想?她能怎么想?是关于要不要当他“不一样的人”,还是要不要当宁九的“嫂子”?她面对最难的奥数题都没一团浆糊过的脑子,现在连浆糊都不如。
“什么怎么想……”她只剩下复读机的功能。
“看来还是没听见,”荆屿认真地说,“我还是再说一次比较好。”
“真不用了!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不要再说了。”
荆屿轻笑,“你觉得现在就挺好的?”
“挺好的。”怎么觉得,话外有音?
“那就好,”荆屿松开她的手腕,如释重负般松下肩,“我还怕吓着你了。既然你觉得很好,我……就放心了。”
鹿时安:“……”不是,他们讲的,是同一件事吗?
可荆屿并没有打算给她理清思路的机会,就接着说:“我跟柴贞之间没有任何不清不楚的关系,昨天是她自己跟着我们到你家楼下。我说那些话只是想逼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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