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缨还是清清的一张脸,只是眼里略有些楚楚之意,“陛下,身上好香的味道,甜腻的很!”
“怕是下面宫女熏香熏的重了!”
“胡说!陛下不也骗起人来了吗?不知是哪里的女人染的!”袭缨挤出一丝笑来,仿佛只是不服似的。
刘询笑说:“这宫中到处是人,我还能避着人走吗?再说,你身上就不香吗?”说着贴在她脖子间嗅了嗅,“你这脖子生得真白!”又待亲上去,袭缨喘息着推开他“陛下的蓄须了,胡子刺人!”
刘询只得笑了笑,松开她,“晚间,我早早来陪你睡了好不好?”
“我身上不好!”袭缨看着刘询道.
“哪里不好了?”刘询问说,袭缨低下头去,刘询想了一会儿,笑说:“我知道了。”随手在台上拿了支笔,沾了胭脂朝袭缨两腮各点了一点,画了面靥,见她凭生俏丽,就问:“是不是如此。”
袭缨点点头,“正是。”
“你啊,也没个准时的日子毫无章法,可有叫医官来看呢?”
“看什么?左不过还是老毛病罢了,我正吃药呢!”
刘询方松了她的手:“吃药就好,吃药就好,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少不得独捱几夜吧,可别又叫我来,来了又不老成。”又重新束起冠来。
袭缨淡笑着送他,临走刘询又回身来说:“对了,过些日子我要去上林苑游猎,带你一起玩去?”
袭缨问:“只我们吗?”
“大家都去呢!”
“那再说吧!”袭缨无精打采的,刘询也觉得她有些反常,回头看她又和颜悦色的,只猜想他是信期身上不好的原因了。
眼见刘询走了,玉阳也奇说:“往日信期也缠陛下来哄着你,怎么今天陛下,您倒让他走了呢?”
袭缨灰了脸,沮丧道:“我被他哄得还不够吗?”转就进殿里去了。
张彭祖回了太原,将这事一一告诉了,大家方知是没影的事儿,杜君宁看了看他身后,问说:“那两个姑娘呢?”
“送了啊!”张彭祖还奇怪:“不是你让送得吗?”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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