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成君也不顾羞,笼笼统统将母亲白日的话同病已说了,也是好奇的意思。
病已一听,心想,这霍显真是可恶,没正经没纲常,这等肚肠多事,简直如夜间之贼,防不甚防,心下已有了几分怒气,只是看着成君在前不好发作,想着来日必要敲打敲打,才让她知道收敛。
成君看他脸色不似刚才和悦,怕是说错了话,“陛下,不要同我母亲记较,我爹爹知道必骂她的。她也是个直心肠的人,只为关心我们而已,盼孙的心热切了一些。”
病已面上大度道:“妇道人家,闺阁之间倒也不是大事,只是宫闱之间私密之事不比在家,还是谨慎些好。“又恐成君疑虑,也就解释道:”你母亲说的是那小人家夫妻,新婚蜜月里只顾情浓,不理世务,没得正事。“
“你说的我都懂,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大丈夫生在天地间,当然以国事为重,岂能没出息往下流里走呢!“
病已听她说话识大体,有道理,心下感她的好,倒反而觉得有些愧疚之情,按说两情缱绻也是人之常情,奈何自己没这份兴致,也没这份心思,宁愿多喝几杯凉茶罢了。
成君看他走神,问道:“陛下,你在想什么?“
“没有什么,你能这样识大体,当了皇后我也就不用操心后宫的事了。“病已又迫切地想入睡,只有睡了才可以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可以在梦里自游自在,无拘无束,无忧无虑,就拉了拉被子,转身,“睡吧,”
成君安心同他睡了。
第二日,下了朝。
张彭祖和戴长乐双双来见他,他问:“有什么事吗?”
戴长乐如今在太仆司任车府令,还是他先开口说,“我们看陛下脸色不好,又清减了,就来看看陛下。”
病已问身边的杜佗说,“是吗?”
“只是白瘦了些,不出门自然就白了,心思重自然就瘦了。”
病已听杜佗说到自己痛处,叹道:“心思重也是没办法的事,在其位谋其政。“又指着他两个说:”我哪里还能像以前一样呢,这时节杜家的桃子又该熟了吧,你们可有往杜县玩去?“
“今时不同往日,为臣的也没有心思游玩。“张彭祖看着病已,愁恹恹得。
病已倒好笑,“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你如今有封侯的人了,可不能像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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