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草如今见丁晟的次数多了,一开始的拘谨胆怯都消失不见,倒也口齿伶俐,大大方方的说了个仔细:“回将军,这是西城‘静安堂’的白大夫,医术高明的很,这些天在城里可有名气了呢,今日若不是拿了咱们府上的名帖,怕是还请不到白大夫的。”
我暗自偷笑了一下,白泽果然厉害,十几天的功夫已然是名声在外。
偷偷瞧了瞧方芷柔的神色,只见她面色还好,神态倒也正常,只是攥得发白的手指关节和因为呼吸急促而不断起伏的胸口出卖了她的不平静。
你看,再能掩饰的人,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也终究是藏不住自己的情绪。
偷偷给白泽递了个眼色,他微不可觉的点头示意,继而平静的走到我的藤椅旁,倒真的仔细认真的为我诊断了一番。
而这中间,我观察到方芷柔的目光,自始至终就没有离开过白泽。只是她眼中暗含的意思哀苦,竟是让我生出一丝怜意。
不行,这会心软,怕是丁晟与我,都要置于危险之地了。我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再次睁开的时候,已经是清澈见底的冷静。
没有办法,但凡涉及到丁晟的性命,我自是一点点的差池都容不得发生。
我本就身体无恙,白泽的诊断医治也不过是走个流程罢了,这屋里立着的几人,除了丁晟满心忧虑,以为我真的患有隐疾,有些紧张的询问我的情况。而我,白泽和方芷柔皆是各有思量,只是面上不显罢了。
“听闻少夫人身怀有孕,可小生看少夫人的脸色却有些不好,既然来到了府上,不如让小生也帮少夫人诊一诊脉,图个安心,少夫人觉得如何?”白泽适时将话题引到了方芷柔身上。
“对对对,芷柔你今天脸色苍白的很,是不是今日操劳府中内务,过度劳累了。”丁晟这会又颇为关切的询问方芷柔,想是心中也有愧疚吧,毕竟方芷柔怀着他的孩子,而他却日日往这院子里来寻我。
许是我小心眼,实在听不得这种在我眼皮子底下的关切,不自觉的眸子暗了一下,忍着心头的抽痛看向方芷柔的反应。
白泽说完便是一副要帮方芷柔诊断的架势,示意她安坐在旁,丁晟也在一旁劝说着,看上去也好似满脸的担心。那紧张的神情与担忧我时一般无二,让我禁不住在心里冷哼一声。看来,戏文中所说男子皆薄情,并非夸大其词,空穴来风。
几人皆劝方芷柔坐下诊脉,可她却执意不肯,推说前几日刚请大夫诊过脉,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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