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叹了声气。
眼下都没鼻子没眼的事你担心的是不是太早了点!
而且担心什么呀八字还没一撇呢,就一副已经到手得意洋洋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想找点什么事情挫败一下他就好。
最好是哭着求饶认输什么的。
“想都别想,这辈子都不可能。”迹部景吾斩钉截铁的打断她的妄想,又开口纠正她:“你要是喜欢,哪天可以试试。”
这人!!!
可是真要嘴上开车怼回去又不敢,过分了的话周一还是要见面的……
她脸皮又没他那么厚。
苏提唰的一下给他发了张照片过去,还配上了一个得瑟的表情:“求我呀。”
“……”
“嗯。”他回得飞快:“求你,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明明是句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话却硬生生被说出了一种色气感,迹部景吾简直再一次刷新了无耻度。
苏提目瞪口呆,但是想了想,问迹部景吾:“那……我想去给你做个头发行吗?”
“……”
“放心,不是给你做绿的!”
“就紫色,紫色够洋气吧???”
“……”
想做点什么又不是这个做点什么。
最后挑了个两人都有空的时间,真的去做了个头发。
然后苏提第一次接触资本主义丧心病狂的享乐方式,迹部景吾没有带她去诸如理发店之类的地方,而是打了个响指让司机直接开回迹部宅。
好在坐的还是平常比较日常的那辆豪车,不是那辆车厢长的跟火车车厢式的加长林肯……让人庆幸的松了口气。
虽然还是挺打眼的,但好歹不是那么的打眼了。毕竟这家伙本来打算把直升飞机直接叫过来撒点玫瑰花开路……
那样就真的要全东京都知道了。
两个人在一起有了一小段时间,苏提也越来越熟悉真正的迹部景吾,他什么都很好,看似嚣张实则内敛,而且特别体贴,除了在某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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