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在榻榻米上躺了半夜原来以为会很快睡去,上面虽然比床要硬,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又或许是其他的,所以辗转反侧的怎么都睡不着。
入江直树从榻上坐起身,那种烦闷和燥热的心绪依旧没有远离,到厨房里倒了杯水,一整杯灌下去,意识清醒了些。
回来的时候看见被子已经跑了边,她睡得好不安稳,整个身体都悬的垂在床边,只差用小指头轻轻一推就能把人推下去。
眼看就要掉下床,他几步快走过去顺手将她重新抱回去,连带的整个被子,裹汤圆一样把人包裹住。
睡相有点差。
可从前不是这样的,她睡得特别乖,以前一起去郊游,一整晚连动都不动,吓得他总是小心翼翼地伸手去试探鼻息,然后才安心睡下。
人是会变的,在他不知不觉的时候。
入江直树张手抚过脸,从疏离的指缝中轻叹了口气,手指在掌心中掐出深深的青印,放下手来,又恢复了往日一贯的沉稳。
继续去掖被子,不经意间触到她的手,温差过度,赶紧伸手去探额头,温度比正常体温明显要热一些。
苏提脸色潮红,即便是在睡梦中也不安地紧紧的蹙着眉头,时不时溢出一两声轻咳。
眼下还有淡淡的黑眼圈,估计是没人在家看守的日子,过得很是没有规律。
去医院。
入江直树弯下腰,伸手想去抱她,苏提困难地睁开眼睛,又沉重的垂下,嗓音都沙哑了:“干嘛?”
“你发热了。”他言简意赅道。
发热?苏提费力的抬起手摸上额头,模糊的感觉到手掌心冰冰凉凉的,张了张唇:“……好像是有点。”
入江直树敛眉,一把抓住她,苏提下意识地反应:“不要去医院。”
对医院有种生理上生出来的本能的抗拒,甚至是有些恐惧,即便陷入发热意识不清,她只知道下意识的重复嘴里的话:“不去医院……”
肢体虚软无力,手紧紧的拽着能拽的东西,全身上下都在表示着极力抗拒。
如果意识不清那就没办法配合治疗,去了医院可能情况会更糟糕。
他很快就做了决定,沉声安抚道:“好,我们不去医院。”
听到保证她放松了一点。
“我们不去。”入江直树冰凉的手探在她的额头上。
眼下最要紧的问题就是想办法快速降温,好在独居自己得照顾自己,药箱里还是准备了不少的药品,找到退烧药给她灌下,准备着体温计打算先留待观察。
如果情况还是不好,不退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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