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复了会儿心情,她吸吸鼻子继续:“母亲和她们基本是同时被救的,但是宁兆华看都不看母亲,只顾后头上来根本毫发无损的陈秀丽和宁一纯,她全身都是血,可他一眼都不看……”
即便得到了及时的营救,母亲依然没能坚持太久,在去往医院的车上,在她怀里断气。她总是记得的,一个家庭从好好的到支离破碎,她不是不想相信爱情,只是本能抵触,害怕重蹈覆辙。
两人静静抱了一会儿,齐昭远偏头用侧脸贴住她的发侧,感觉到她似有若无的依赖,收紧手臂。
“还记不记得那天你发的微博?”
宁微澜愣了秒,没明白:“什么?”
“忘记了?”他略微挑眉,稍稍回忆了一下,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然后:“即使恐高,也敢于尝试山坡和蹦极,为什么换成别的就不敢?”
“没有尝试过就退缩,直接认定我和你之前不可能?”他顿了顿,淡声道:“我想我无法苟同。”
“我没有……”宁微澜直觉否认,可转念一想,她的确是这样,进进退退没个终点,她不知道该接什么,缄默半晌听见:
“既然没有,那不打算大胆尝试一次?”
大胆尝试?宁微澜愣怔后听出他含蓄的话外音,莫名就觉得方才那些悲伤情绪全数被带走,这会儿竟然有些想笑。
哪有人这样,极难得表个白,还弄得像是她主动的一样……
不过……
宁微澜闭上眼,不想去计较到底是如何,她只知道,她想要和他在一起,让她也勇敢一次吧,不顾未来,只看现在。
抱住他后腰的手往上,环住了他的肩背,宁微澜没有说话,安心倚靠。
不知过了多久,寂静的小道有车开进来,明亮的远光灯从对面直直照来,一不防就刺到了宁微澜的眼睛,她刚躲开,眼睛前就被罩了一只手掌,随后:“送你回家?”
她眨眨眼,应好。
两人晚饭几乎都没怎么动筷,宁微澜一到家就放了包水饺,简单解决了一下。这厢她在洗碗,他就站在旁边用干净的洗碗布擦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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