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脸色煞白的扶额低喘,夏忆悠忙将手覆到他额上轻按,良久,轻问道“还晕吗”
“没事…莫要按了…歇会…”
正说着,就见肖神医神色凝重地走了进来。
“元宝如何?”夏忆悠开口问道。
肖神医摇了摇头,低禀道“元侍卫与影卫所中之毒不同,较为棘手”
“你医治不得?”夏忆悠冷了声音。
只有那人听出了她声音中的慌乱,低凉的手宽慰般的拍了拍她手背。
见他一脸疲色的闭眸低喘,未免扰他休息,夏忆悠朝庸医使了眼色令其随她去屋外谈话。
刚起身要走,就听他低喘着哑声道“可会伤及性命…”
肖神医犹豫一番,摇头低叹道“再耽误下去…怕是……”
“朕要听的不是这个!”
突然的低吼使得那人本就不适的胸口一阵刺痛,胸前的银针险些错位。
肖神医见状忙上前取下银针,用力揉按他心口的穴位,朝紧张呆立在一旁的夏忆悠焦急道“劳陛下护住王爷的身子,他的腰…使不上劲…”
那人本就有腰伤,近来更是时常卧病在床平躺不得,全靠腰部吃力倚在榻上,不然就提不上气喘息困难。眼下这般怕是连倚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轻轻将他揽入怀里,伸手覆到他腰侧揉按,不想那人竟痛得闷哼了声,以为自己动作不够轻柔弄疼了他,夏忆悠没敢再替他揉按,只施了内力替他暖着腰处。她自是不会知晓那人在她生产之时耗尽内力,日日骨痛硬撑得心疾也越发严重,稍大点声响都会引得心悸不止,本想行险术诊治控制心疾,却不想还是……
知她心悠元宝,缓过这阵的沈君蔺朝她低喘道“老毛病了…不碍事…去…看看他吧…”
夏忆悠抬眸询问的朝庸医看去,后者知道王爷有话要同他说,便顺了他意愿禀道“王爷发作已缓,好生歇息便无大碍”
既如此,夏忆悠扶他倚到软枕上,替他理好腰下的软枕,柔声道“我看过元宝便回来”
那人低低应了声,止不住的轻喘。
伸手要替他抚胸顺气,却被庸医抢了先。
“王爷这里有草民守着,陛下放心”
闻言,夏忆悠未再坚持,又嘱咐了句自己会很快回来便匆匆朝前边厢房跑去。
……
夏忆悠浦一入内,便疾步走到榻旁看着脸色灰败的元宝朝简小丫问道“若将毒逼出可否保他无恙?”
简小丫知她是说可祛百毒的沈氏心法,思索一番,摇头道“这毒附于肾脏,就算祛除体内,也败了肾脏活不了太久”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