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
蒋芸初低头看着白色的泡沫随着勺子的方向晃动,温声说:“婧璇,喜欢一定要抓紧了。”
“有时候不是喜欢那么简单的。”
蒋芸初点了点头,“可是如果最后不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会遗憾一辈子的。”
“芸初姐,难道说你……”童婧璇愕然,她以为蒋芸初的人生就是完美到摊开让人羡慕的。
“我刚工作那会和一个比我小四岁的男孩在一起了。”
“四岁也没什么的。”
“姐弟恋总归是很难谈的,他大学毕业后和同学创业,我那会面对事业转型期,而且也到了该结婚的年纪,而他那会事业还没起步,我每天都很担心未来的日子,家里也劝我分手,我真的被现实说服了,向他提了分手,就真的分开了。”
“那个男孩没挽留吗?”
“没有,他也不像是会挽留的人,我当时因为他没挽留,把他联系方式删了,谁知道直到现在我还记得他的电话号,也不知道他换了手机号了吗?”蒋芸初将视线移至窗外,“那会真是……不知道用什么形容词了,明明互相喜欢,却是被现实折磨地没力气了,我还记得那会我喜欢吃日料,也是媒体的黄金时代,我工资也还可以,每月有点奢侈的开销也没什么,而他自尊心却很强,为了不在付钱的时候窘迫,在晚间又多打了一份工,即便这样,我们还是没撑下去。”
“芸初姐,那你现在感觉自己幸福吗?”
“我应该很幸福,家庭也很和睦,就是闲来没事的时候还是会想起他,他不是我的初恋,却是我最爱的那个人。”
童婧璇眼里闪着泪花,她觉得自己被宠坏了,离婚那会,她想过,就算将来自己孑然一身,就算他不在她身边,她也能安然度日,但是现在她害怕,人真的很无耻呢,一旦进入舒适圈,就不愿再出来了。
童婧璇慢慢趴在桌子上,头枕着手臂,玩弄着勺子,“他太美好了,我只敢贪心地享受这份甜蜜,但是一旦有了那层关系,一切就会变得不一样了。”
蒋芸初想了想,问“你是恐婚吗?”有过一次失败婚姻的人,可能会有这种心理。
“我也不知道。”童婧璇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齐大非偶你懂吗?”25岁的童婧璇躺在病床上,用颤抖的声音问。
齐大非偶说的是辞婚者表示自己门第低微,不敢高攀。
婚前,钟灵和童婧璇说过这个词,她当时觉得那是封建旧思想,不予理会,在婚姻中其实能让她有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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