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十六忍不住,劈手将它又夺了回来。
姚玉容微微一愣。
“这花不吉利……”他喃喃道,“它配不上你。”
听了这话,姚玉容一下子就扑了上去,紧紧地抱住了他。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的颈窝处语气有些奇异的传来:“……让一个人消失的感觉,是不是很奇怪?”
凤十六没说话:“……”
“就算你知道,他也许不是好人,他也许无恶不作,他也许犯下了很多很多无法原谅的罪事……”
“但就是很奇怪,是不是?”
“他消失之后,感觉整个人都空空茫茫的……我真的做了这样的事情吗?不可置信,又觉得如此惊异——为什么生命这种理应慎重对待的珍贵之物,破坏它却如此轻易,轻易地让人感觉害怕?”
“也许我并不能真正体会到你的感受,你也不能真正体会到我的感受……但生命真的太脆弱了……是不是?”
第三十八章
杀死了那个人后, 凤十六一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混混沌沌的。他还记得要为流烟带回映山红,还能够条理清晰的回答她的询问。
可是,他总觉得自己好像被人劈成了两半。
但要具体形容, 他却又不知道,那到底是为什么。
是他不想杀人吗?
不, 只要可以活下去,只要可以复仇, 拦在前面的人,凤十六不觉得自己会放过。
是因为月明楼让他杀了他们要杀的人吗?
可他杀死的人, 却是一个满手鲜血的刽子手, 死有余辜吧?
直到听完姚玉容所说的话, 他才觉得,似乎就是如此。
他的难受之处,也许就在于察觉到了生命的脆弱。
它脆弱的好像可以被轻易夺走, 轻易的简直让人愤怒,又让人惊恐。
但他又疑惑, 她真的明白吗?
——她根本就没有杀过人啊。
但这个想法, 却让凤十六旋即又想到, 有一天,流烟也会杀人的。
而红颜坊的人, 惯常会用一种,比无缺院更肮脏的办法。
一想到眼前这玉雪无瑕般的女孩, 有一天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