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黛闷闷道:“你没有听见他们的谈论吗?他们说,我们梦僭一族有内丹,靠此增进修为,所以才没有被天府所制。”她长眉皱起,冷哼一声,“还说我爹就是因为秘密败露,才不愿意继续织幻境的,什么逻辑,内丹是个什么鬼,谁传出来的谣言。”
宁黛阿爹叫宁琛,是当世最有名的梦僭。她阿娘是个咒师,叫柳苏苏,一脑鬼主意和活泼性子都遗传给了宁黛。
夫妻俩在宁朝都极有名气,在异族里也备受尊崇,同天府也有交情,然而宁琛的名气委实是自家媳妇儿带起来的,她总是胡乱给人定命数,倒霉的人就只得去找宁琛改命,柳苏苏还要辩驳是给宁琛拉生意。
“我阿爹后来折腾得没办法了,就开了醉生楼。”
阿羽捋着她的头发玩:“我听说,醉生楼好像关了?”
“嗯,这事说来是我爹的心结。”宁黛愁眉苦脸地托着腮,“三年前,有一个小姑娘去找我阿娘,阿娘看她命途坎坷,死相凄惨,十分不忍,便让阿爹改她的命数,却不知是出了什么差错,那姑娘落到了傀儡师的手里,被活扒了人皮做成了傀儡。”
“阿爹心神大恸,自责不已,从此关了醉生楼,携阿娘云游,再不肯动用幻境。”
阿羽看她苦着脸,安慰道:“你爹娘间接害了那姑娘的命,自然是愧疚。”
“行吧,虽然好心,但的确是我爹娘的错。”宁黛气恼,“可是内丹是什么,我哪有这东西。”
“好了,别再想了,流言止于智者,这种谣言也就听听而已。”
宁黛苦着脸叹气:“过个生辰都不省心,真是够了。”
阿羽愣了愣。
“今日你生辰?”
“对啊,十六生辰。”宁黛扯出一个笑来,“本来想着下山玩来着,遇到这么多事。”
“……”阿羽垂了眸,低声道,“今日也是我生辰。”
宁黛惊了。
“你……你没告诉我呀,不会同年同月同日吧?”宁黛半跪在房脊上,一脸无措和懊恼,“我都不知道,我还没有给你准备礼物。”
阿羽不以为意地嗯了一声,复又微笑道:“生辰而已,不必介怀。”
“不行,我的生辰不介怀就算了,你的不行。”宁黛一脸纠结,皱着脸想了许久,从怀里掏出来一件物什,“我本来是想多编几个选最好看的,不过……你不嫌弃就给你了。”
“这是什么?”
宁黛把他袖子挽起来:“就是上午掉的那些流苏穗子,扔了可惜,我也不知道怎么鼓捣的就编了一个多层手绳,原是想着把你手上这个伤疤给遮一遮。”她拿手绳比量一下,表情十分别扭,“长度还正好,不过卖相不好,你要就给你吧。”
阿羽盯着那串手绳。
的确卖相不好,艳红色跟白色串杂,小姑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