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秦云漠。
秦云漠神色淡然地躲开。
陈长存要的就是他这一瞬间的分神,他当即下马,随手抽了一把长剑,剑光缭乱,如穿花挟蝶,直攻路梦瑶面门。
秦云漠瞳孔一缩,表情终于出现裂隙,他足尖一滑,却被早接到命令的几个人齐齐拦住,动作不得已停了下来。
路梦瑶也不是傻的,捕捉到剑光当即抽身暴退,正要伸手挡,却见陈长存剑锋一转,直直插到蛇尾处。
路梦瑶惨叫一声。
剑锋抽出,带出喷薄的浓郁血浪。
路梦瑶异化不过几次,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剧痛之下长尾猛地横扫,带过一阵骇人的疾风,把陈长存卷起来重重摔在地下,然而因疼痛不已,没坚持多久,蛇尾就变成了腿。
秦云漠当即把披风系到她光裸的腿上,把昏迷过去的姑娘抱起来,见她一条腿几乎被刺穿,鲜血很快浸透披风,一双眼睛里顿时黑云翻涌,直盯着摔在地上吐血的陈长存。
“你还真敢。”
他的声音,带了很凉的寒意。
秦云漠在战场,一向杀伐果决,气焰凛凛,出了名的沉肃严苛,也是出了名的处变不惊,刀剑近眉而神色不变,如今罕见动怒,周身都是压不住的震慑和压迫感,那肆意流窜的低气压仿佛肉眼可见,以他为中心,散成碰则凝结的寒霜。
被属下扶起来的陈长存愣了愣,不由得镇住,连嘴角的血都忘了擦,半晌才回过神来,底气仍在:“那又如何?你出得去?”
身后马蹄阵阵,又来了一波士兵。
秦云漠眼神一瞥,清清冷冷的:“看样子,我的确毫无活路。”看了看上方,眼神落回昏迷的姑娘身上,“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不管什么缘由,总不该插手沧澜与西承的争斗,而且你也没资本。”
“是吗?”
却听得秦云漠轻笑一声,倏忽吹了一声清亮的口哨。
身后的城墙上,突然下来几道索绳,几个身手敏捷的身影顺着下来:“将军。”
“京畿驻军已集结完毕,请将军指示。”
陈长存傻傻地看着这几个人,心头巨震,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在域外吃过亏,总是要吃回来的,太衡二十万京畿驻军此行就是秘密延西承山道出宁朝,进行偷袭,我早先知道你们的战事,这次进城,只是想看看情况。我的确没想到你会屠城。”秦云漠抱着路梦瑶,仍是一副不起波澜的样子,“但空射三箭是示警,我不介意出境前收拾你们这些虾兵蟹将。”
陈长存被这惊变唬的脸色一白,有点晕头转向,却又不由得皱了眉:“你当我傻?即使秘密行踪,自然不能惊动敌方,你不敢跟我动手,而且,你也不舍得把兵折在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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