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愧疚?”男人沉了脸色,却显然并不打算再责怪他,“哼,他自寻死路,也怪不得谁。倒是你,明明知晓如何做好这个位置,为何故意落人口实?你二十六了吧,未有妻未有妾,平日也不见对哪个姑娘上心,你看看,奏你的折子都攒成一摞了。”
“我平日多番探你,你都嘻嘻哈哈地推脱过去,你以为我当真看不出来?”
温恪城咳了一声,开始眨着眼睛,预备撒娇:“父王,请听儿臣解释……”
“行了,在我面前就别解释了。”一解释能解释到天黑,“你还惦记着那个傅家的小姑娘对吧,她现在在何处,你可知道?”
“不知,所以要去寻。”
“寻不到呢?你如何堵住众臣的悠悠之口?”
温恪城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罕见地语塞在原地,却见父王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说了句“我就知道是这样”,起身拿了卷圣旨塞到温恪城怀里:“禅让圣旨,以后让我避宫享清福去,还有,若是有谁拿你封后纳妃的事做文章,让他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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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缕歌】(十)
天边晚霞浓烈,温恪城起身告辞,刚刚出门,看见一个一身素衣的甜美姑娘,正站在府门前,像是犹豫要不要进去,瞧见温恪城出来,眉目一惊,抬脚就要逃。
温恪城连忙回过神来,动作快于脑子,死死扣住她手腕。
傅兮躲避不及,反而生出来一种早死晚死都是死的释然,也不逃了,静静待在原地,任由温恪城从后面紧紧抱住她,听出他呼吸微促,胸膛因为过于激动而微微颤动着。
傅兮又想笑又想哭:“松开。”
“不行。”回答得很快也很坚决。
她软下语气:“我不逃了,你松开。”
温恪城很固执地回怼:“这话你说过很多次,你觉得我还会相信?”
傅兮静了一刹那,随了他去,沉声问:“你说我们从小认识对不对,那你记不记得你什么时候认识我的?”
温恪城不知她为什么突然提起来这个,但仍如实答:“记不太清,大约五六岁就认识你了,你小时候黏你阿娘,常常跑到太医院里来,一来二去就眼熟你了。”<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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