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国公虽状告吕海凌杀他女儿,可是第一,傅兮是私奴,且按太衡律法来讲,由主子处置,外人无权插手,第二,傅兮的确有错在先……吕海其罪,充其量算得上是处罚太过,若是论罪,也不应斩。”
回答他的是一声含糊其辞。
“太子,你呢,你也觉得不该杀?”
被点名的男人愣了愣。
“啊?”温恪城挠了挠头,一脸小心翼翼道,“那,五弟说不杀,那就不杀了?”
“混账!”当爹的脸色一沉,重重一拍桌子,桌上的书本被震得移了位,“五弟说不杀就不杀?你倒是听他的话!干脆你哪天把这个太子之位也给他算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几个齐刷刷变了脸色。这个老头子……这不是变着法地告诉他们,太子的位置不是他们能动的?
让温恪城当这个太衡的太子,想必在场的一半多都要不服气,此人不过是投了个好胎,是当今王后唯一一个儿子,这才能从小冠着太子名号,但他也就这个本事,平时只管吃喝玩乐,政事能拖就拖,不拖就问别人,自己永远都是“别问我”“不知道”“我不会”。
可是再不服气又能怎么办,谁让他有这个运气。
“父王息怒。”
老二温恪徒施施然向前一步。
“太子听闻此事,第一时间就让刑部侍郎去调查此事始末,之后又问及我们对此事的看法,虽说吕海此举实在是令人发指,然而律法于此,不得不遵照,是以几个兄弟都为此唏嘘了一番。”
几个皇子听温恪徒这么一说,心里都一个咯噔:老二好计谋。
傅兮一案,几个人都不敢置喙,主要是因为其中牵扯有两层。
一层自然是夺嫡之争,傅国公历经三朝荣辱,其尊华不言而喻,便是王上也要礼让三分,可这个人是不折不扣的皇党,一直站不中用的太子。能与太子抗衡的,便是这位说话的二皇子温恪徒,吕海和刚刚先开口的老五都是他的人。
另一层则是最近闹得很僵的复古法案。太衡的律法是刚刚推行的,然朝中一直有迂腐守旧派称其漏洞颇多,不足以撑太衡礼法,不停上旨请求恢复旧律法,闹得新派大不安宁,吕海,正是守旧派的中流砥柱。
太子呢,也不知是不是巧,含含糊糊地站到了新派,乐得看热闹。
温恪徒这话,暗中把太子拉到了自己阵营,一方面保了吕海,另一方面也暗中提示他,新律法的严苛与不近人情。
太子温恪城一脸天真,显然二哥话中之意他一句也没听出来。
正僵持不下的时候,突听外面传召:“刑部侍郎宋浅求见——”
“传。”
遥遥进来一个姑娘,身形高挑,五官明艳精致,一双眼睛,看着十分清纯澄澈。
她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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