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真是大公无私。
邵定谨带着凝脂回屋去了,一边经过曲廊一边问她:“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喜欢的,我叫他们拆了重弄。”
“哪里要费那番功夫?”凝脂拉拉他的手,“我很欢喜,欢喜我们在一起了,欢喜你的亲人都这么好,欢喜你事事都想让我如意。”
突如其来的表白,邵定谨拧了一天的眉瞬间松开了,犹如春风拂面,满是得意,看着前方强压住不断上扬的嘴角,“我也欢喜。”
他何止是欢喜?简直是狂喜了。
“老二是不是很笨?下午累坏了吧?我让厨房做了血燕,听说对女子是很补的。”他有些邀功地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这些?”
他才不会告诉她。他请教过人,也翻过书,学了许多东西。
他想好好照顾她。
“刚吃完饭,别急着回屋啦,我们去外头玩好不好?”凝脂拉着他,她很少在天黑后出府,从前是万般规矩束身,而今却是自由自在。
他纵她,“好。”
还不到天黑,街上还算热闹,邵定谨干脆地带凝脂去邵家米铺,凝脂问他:“还有事情没忙完吗?”
他勾了勾唇,“不是,是带你去让他们认认。”
认认老板娘。
凝脂瞬间不想去了,“我累了,我们还是回府吧?”
“是谁说的刚吃完饭要出来的?不许回去了,说出的话可收不回的。”他分外狡黠,有些迫不及待想在所有人面前宣告这是他的夫人。
米铺里人很多,不止是米铺的仆人,还有来买米的,人来人往很是热闹,并没有因为日落西山而有半分沉寂。
米铺的小管事林子看到人,约莫猜到了东家的意思,立马迎上来谄媚地道:“哎哟,东家和夫人来了?”
邵定谨很满意,赞许地看了他一眼,“是啊,来看看生意。”
信他个鬼,刚刚回去吃了个饭就又来看看生意?林子吐槽着,一边附和着,“东家就是东家,新婚燕尔都还惦记着生意。您放心,好着呢!后头刚送了些碧梗米,您带夫人去瞧瞧?”
他实在太机灵了,邵定谨借机带凝脂走了一圈。
昀容上次就见过凝脂,靠在一边看着邵定谨和凝脂的背影笑道:“上次一见到这位我就猜着了,准是咱们老板娘。你瞧瞧,随便一穿,都甩了陈惜月十条街。”
说起陈惜月,林子皱了皱眉头,“咋,今天又来了?”
“可不是,人要脸树要皮,东家都有家室了,陈惜月还死赖着。也不看看跟夫人就是云泥之别。”
“看不出来你还有点墨水,还云泥之别。也对,下次来直接轰出去吧,整天来,东西也不买,琢磨谁不知道她什么心思似的。”林子啐了口,满是鄙夷。
邵定谨跟凝脂,那是邵定谨是癞**,陈惜月跟邵定谨,那就是陈惜月想吃天鹅肉了。
“这些碧梗米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