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招娣咬了咬牙,紧张的气氛消失,她突然有种掀开帘子把轿夫踢出去的冲动!
她这边还没能实施行动,隔着轿门就听到梁狰的声音。
“几位大哥, 等会多喝几杯,这会便卖兄弟一个面子。”
梁狰的声音里掩藏不去的欢喜和笑意,语气竟也是温和的。
轿夫颠轿摇轿不过是寻个彩头, 人夫家都这么说话了,他们当然乐呵呵地应了,并吆喝着等会要让梁狰多陪着喝几杯酒。
梁狰笑着应下。
沈招娣的心像是把挠了一下, 有种说不透的痒痒——
“叩叩。”
沈招娣心口一跳,便听着梁狰的声音剥离出乐声人声, 传到她的耳中。
他只说了两个字:“别怕。”
***
进门,行礼,礼成,送入洞房。
一系列的流程像做梦一般,沈招娣觉得自己像是个失去思考的提线木偶,细绳被牵在梁狰的手里,他一步步地引导她做完这一切,直到坐在大红铺就的喜房里。
梁狰去院子里招待村民,仅仅隔了两扇门的距离,她能清晰听到外面的喧哗声。
红烛摇曳,整个房间都是喜庆的红,盖头已经挑过叠好放在一边,沈招娣想起梁狰出门前悄声让她先吃点东西,她扫了眼后来由他让人送过来的几样小菜,明明肚子饿的叫唤,她却不太想吃。
房间里没有镜子,沈招娣摸索着取下头顶的红布花,抹了把脸,嫌恶地看着满手的红红白白。
今天一大早她就被村里的几个婶子扯起来打扮,
刷墙一般地在她脸上抹了一层又一层,从铜镜里看已是惨不忍睹,再加上这一天时间掉粉脱妆,沈招娣真不知道之前梁狰掀起盖头来,那抹惊艳之色是装的还是装的……
隔间里打了水,沈招娣在脸盆里洗了脸,看着浑浊的水色,又撇了撇唇。
“宿主。”统统的奶音犹如一阵清泉,沈招娣低低地应了一声,“宿主你现在什么感觉?高兴吗?”
沈招娣觉得不管她高不高兴,统统很得意!
“怎么,你巴不得我嫁人?”沈招娣坐在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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