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干,烦
!”,这是简洁款;
还比如,“今天的太阳仿佛比昨天的大,但是前天下了雨,等会会不会也下场雨呢?o(╯□╰)o如果下雨我的叶子长得还不够大,顶不住我的根,我被大雨冲跑了怎么办?如果冲跑了,我还能被种回来吗,如果种不回来我会不会死,干死还是淹死,好像哪种死法都不美丽……”,这是典型鸡婆又傻叉型。
池瑾每天听着它们无意识发表感言,能把自己笑死。
药圃的弟子知道她的身份,又看她如鱼得水,几日过去,即使之前状态不佳的灵草,都精神倍加,便更喜欢她前来。
池瑾在药草阁混熟了,正好寻点便利,在药草阁弟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之下,挖了几株长势颇盛的灵草,种到花盆里,全部搬到季青彦的房间。
季青彦刚开始只觉得她是图新鲜,搬过来就由着她摆,可十天下来,灵草以肉眼可见肆无忌惮地攀爬,他的房间转眼成了个药草屋。
墙壁,桌子,地板,到处都是绿油油的藤蔓,几乎没有落脚之地。
池瑾囧了。
“要不,我让它们收敛收敛?”池瑾把一只张牙舞爪,差点爬上床的灵草藤牵到阳光底下,灵草藤一接触到炙热的阳光,立马萎了。
叶片耷拉在茎秆两侧,池瑾听到它的声音——“晒,老子好晒!!”
池瑾:“……”
“不用,直接剪了吧。”季青彦坐在桌前喝茶,看她一眼,眼神依然淡淡的。
“剪了怎么行?”池瑾反驳,瞥见他凉凉的视线,语气立马低下去,“青彦哥哥你房间这么寡淡,正好它们能给你增添点绿色吖!再说,它们没化形,但大多有简单的灵识,剪掉就相当于斩断它们的手脚,多残忍。”
池瑾可不想听到它们一个个“嘤嘤嘤”、“呜呜呜”、“哇哇哇”大哭不停。
季青彦停下喝茶的动作,好整以暇看她:“那你说怎么办?我可不想半夜醒过来,发现半个身子上都爬着藤蔓。”
这些灵草在他的房间,吃了药样地疯长,再加上他的房间发展的空间大,这些草都死命地长,半夜受袭的事还真有可能发生。
“不然……我教训教训它们?”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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