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瑾正烦得脑壳疼,余光忽地扫到院门前,心口一松,立马转移话题,提高音量叫起来:“灼儿这么早回来了,在门前愣着干什么,进来呀。”
池瑾这番话已经有崩
坏人设的嫌疑了,不过在场的两人沉浸在各自的世界里,没对她的高调有太大的关注。
“哎,白小公子来得正好,我正在给你姐姐说亲,你可见过镇南的钱家二少爷,那二少爷的人品相貌整个镇子都是数一数二,你姐姐若嫁过去定然是个良家……”李媒婆嘴皮子上下一翻,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地对准白灼,那架势颇有大战三百回合的样子。
白灼一见媒婆出现,脑子就和炸开锅了一般嗡嗡作响。
再听她的胡言乱语,白灼胸口一股子斜火直冲向上:“闭嘴!”
白灼的话就像轰然炸开的小惊雷,不仅把李媒婆吓得打了个战栗,连池瑾都被这小子给惊了一下。
白灼一番怒火被迫发泄,他说完也有所感地闭了闭眼,放缓了音调:“出去。”
李媒婆还真怕白灼一个不爽一拳头砸过来,刚才还巧舌如簧,这回只敢灰皮老鼠样夹着尾巴逃了。
等到李媒婆离开,白灼按捺着胸口的起伏,把院门关上,这才低着头,做错小孩一般沮丧地来到池瑾身边,和她道歉:“阿姐,对不起,我不该发火。”
白灼年龄虽然看上去十四五,身量却有成人的高度,如今他笔直站着,比池瑾足足高了半个头,池瑾倒是想伸手顺顺毛,可高度不太允许,便伸手拍了下他的肩头,嘴里勉强扒拉出三个字:“没关系。”
刚才发生的事情完全出乎意料,池瑾没想到她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她都深居简出到这种地步了,居然还有人能念叨上她?
而另一方面,从小她当乖狗子养着的白灼,如今终于开始朝人露出小尖牙了吗?
池瑾心头一块名为“担心养歪白灼”的大石轰隆落地,内心涌起一阵老母亲的欣慰。
“阿姐为什么不问问我今天出去做了什么?为什么这么早回来?”白灼垂眼便看到池瑾淡定舒缓的表情,这番话不过脑地就溜出了口。
池瑾也敏锐地觉察出当前的狗子似乎有点奇怪。<br /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