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封城, 柳絮般的大雪纷纷扬扬洒下, 覆盖过一层又一层。
徐潜披着一件毫无杂色的雪貂毛皮大衣, 安静地坐在湖中心的闲亭上, 亭子里没有架炉火,刺骨的寒风里夹杂白雪, 在亭内边沿堆积, 很快就覆盖出薄薄一层雪。
徐潜不知道无神看了多久雪势, 略一抬眸,这才发现站在亭外脸色已冻得乌青的小厮。
“过来罢。”
他抬了抬眼, 小厮立即如同得到诏令一般抖落再次沾身的白雪, 快步走进亭子。
“大人,睢王那边传信, 说是想见您?”小厮胆怯地低头看脚, 即使他和面前的大人相处已有几载, 可他还是有些害怕。
徐潜抬眼,视线里再次落入无边的雪景, 他面色不动, 只放在腿侧的指尖略有绷紧。
“不见。”他说得冷漠寡淡,一出声, 音量立马被风雪卷了去。
小厮却已经听清楚。
小厮把脑袋压得更低, 好似要钻到胸口一般说到:“那小的去回了睢王。”
徐潜这下眼皮也没动, 默认了小厮的做法。
等闲亭里再听不到其他人的声响, 徐潜收回视线,压抑地闭上了眼。
睢王?孟晓这个时候想见他, 徐潜不用多想,也知道对方的目的——无非是求他。
可惜,他与孟晓之间的恨不共戴天,徐潜不仅仅要一寸寸拔光他的羽翼,还会将他置于无望的万丈深渊。
十年,徐潜给了孟晓十年的时间苟活,如今,一切总算要终结了。
风雪越来越大,晶莹的雪花纷乱地吹入闲亭,徐潜伸出手,任由它们在掌心融化、消失,就好似他曾经所拥有过的一切。
世人皆道他枉顾道义、无情无义,为着权势地位,踩着尸骨血肉往上爬,这些传闻,徐潜这些年听得足够多了。
他起初还会恐慌、怀疑,为那些人口中的自己而惊恐,但渐渐地,他也会麻木,从麻木到无感,再到成为他们口中真正的穷凶恶极者。
十年的时间,徐潜早记不清自己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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