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好之前,你哪也别去。”少年依然不放心,语气有些强硬。
罗悠宁噘嘴;“知道啦,你说话跟我爹似的,我走啦。”说完就一把撂下帘子。
姚氏像是特地给他们留了时间说话,这时才走过来,对卫枭笑着点点头,与周嬷嬷一同上了马车,从头至尾,她也没问候谢奕一句,他过来告辞,姚氏也只是冷淡地应了一声。
谢府和靖国公府的马车都走了,罗长锋让卫枭陪他上山查看一圈,确定黑鹰寨里都是寻常百姓,然后才带着禁军回城,卫枭到黑鹰寨侧门处,牵了自己的马,最后离开。
靖国公在门口急得来回踱步,看着马车回来才放松些许,姚氏和周嬷嬷扶着罗悠宁下车,在门口迎来了靖国公的数落。
“叫你别去上香,非去,你看看差点有去无回,以后那些佛啊道啊的,你可少信一些吧。”
姚氏不理他,只让人来把罗悠宁抬回去,靖国公这才注意到女儿受伤了,也没空跟妻子吵架了。
“闺女,脚还能走吗?”
罗悠宁可怜巴巴摇头,靖国公不让那些下人靠近,自己蹲在女儿面前,“爹背你,他们粗手粗脚的。”
靖国公府温情脉脉,晋王府却一片冷清,卫枭如同以往一般,回到冷寂凄清的小院里,像极了草原上的独狼。
他受了伤,胸口一直隐隐作痛,可嘴角却罕见地挂了一丝笑,已经入秋,卫枭照旧用冷水洗漱,他躺在床上,咳了两声,脑子里全是小姑娘趴在他肩膀上水眸一眨不眨看他的样子,她那么乖,那么美。
卫枭做梦了,梦的源头是他朝思暮想的小姑娘,她笑着抱住他,整个人陷进他怀里,又软又缠人。
醒来后,卫枭望着棉被遮盖的地方,脸色十分难看,如同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了下来。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无耻,竟做了这种梦,羞耻心让他以最快的速度下床换裤子。出门后发现天还没亮,他从井里打了水,表情沉郁地搓洗裤子。
卫鸿在院内等了一些时候了,昨夜听说卫枭勇斗贼匪,还受了伤,他回来时见他已经睡下,不好打扰,索性在儿子门口站了一夜。
谁料一大早的,这小子火急火燎跑出来洗裤子,更诡异的是,他就站在门边,卫枭愣是没看见。
不应该啊,卫鸿笑的贼兮兮的,同为男子,他自然是了解的。
“咳咳。”他发出一声咳嗽,蹲在水井旁的少年惊得一跃而起,抬腿朝他踹过来。
卫鸿赶紧躲开,“别别,是我,你爹。”他一脸欣慰:“儿啊,你长大了,爹心里高兴啊。”
少年闻言黑了脸,一盆水朝他泼过去,逃也似的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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